苗父素來疼她,己經悄悄打算,從自幼跟著她的貼身侍衛裡挑一人入贅。
如此一來,她不用依附夫家,能守住最大的自在,不必困在後宅內院。
苗凌側頭看向身側的秦畫意,心底暗自感慨。她其實挺佩服秦畫意這份不肯認輸的勁頭,可也忍不住替她惋惜。
若是生在苗凌前世的時代,秦畫意定然能闖出一番事業,做獨當一面的女強人。
可困在這世道里,女子能看得見的最好出路,到頭來,也不過是擠進皇宮,做帝王的妃嬪。
“不知道宋姑娘此刻心情如何,這般盛大的典禮,想來她應當歡喜。” 苗凌輕聲說道。
兩人隨著人流步入花園,園中坐滿女眷。
夫人小姐們三三兩兩圍坐一處,低聲閒談,話題繞來繞去,最終都會落到宋瑤和劉靖身上。
“聖上登基三年,不肯選秀,不肯立後,滿朝老臣輪番上奏,全都勸不動。今日這場及笄禮,算是給所有人一個答覆了。”
“宋姑娘自小養在聖上身邊,自幼相伴,這份情分,旁人比不了。”
“只是不知宋姑娘性子這般跳脫,入主中宮之後,能不能擔起皇后的重擔。”
...
御書房內。
“她真只提了母雞,沒提朕?”
李進德躬身站在下方,悄悄擦了擦額頭的汗。
“回皇上,可能是那暗衛耳力不好,所以沒聽清裡頭的動靜,聽漏了。”
劉靖沉默片刻:“負責的暗衛是誰。”
“.......是飛鷹。”
身強體壯、耳清目明的暗衛頭子。
“.......”
“滾。”
“奴才遵旨!”李進德快快樂樂的就下去了。
劉靖站起身,走到窗邊,怎麼也想不明白,好端端的,瑤兒為什麼要離開他?
還心心念念,要把一院子母雞全部帶走,不帶他。
她但凡說要帶他,他都會以為是她待夠了皇宮想要出去玩。
劉靖思來想去,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
他痛心疾首,覺得都是當年那三個雞蛋惹的禍!
也是他的錯,他當時就不應該給瑤兒那一大筐雞蛋,給了又沒吃了,孵出來的那些小雞才是一切萬惡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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