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的小會議室裡,東城分局局長廖天賜、政委張滿紅、副局長楊魁、何紅山皺著眉頭,一個個不停地抽著煙,也沒有人說話。
連續死了兩個人,還都是東城分局下屬的公安,或者說前公安,這件事情無論怎麼回事,他們都負有一定的領導責任。
陳文祥的事情,他們已經基本清楚了,但是陳大海的事情還不清楚。
現在就看高振軍去了解到的是什麼情況了。
“報告!”
高振軍在會議室門口喊了一聲。
廖天賜喝道:“進來。”
高振軍走進去後敬了一個禮道:“報告,我剛才找李俊瞭解了情況。”
廖天賜手指一指會議桌對面的椅子道:“來,坐下說。”
“是,局長。”
高振軍正步走到椅子旁邊坐下,然後開始報告。
“局長,各位領導,情況是這樣的……”
政委張滿紅道:“這麼說來,是陳大海要報復李俊和劉琳,所以在派出所門口埋伏了,只不過開槍的時候沒打中是吧?”
“從現場勘察的情況看也是這樣,派出所大門側對面的巷子的腳印,判斷陳大海在那裡至少站了半個小時,現場還發現了五個菸頭,和陳大海口袋裡的煙是一樣的牌子,都是大前門,可以說明陳大海在那裡埋伏時間不短,而且當時情緒有些急躁。”
副局長楊魁問道:“二十米不到的距離,陳大海會失手嗎?他一個老警察,不太可能吧?”
他是分管刑事案件的,知道陳大海的本事,對他會失手感到有點奇怪。
高振軍道:“據李俊和劉琳說,是李俊及時把劉琳撲倒在地,才沒被陳大海打中,門口的石獅子上和地板上都有彈著點,只能說是李俊反應快。”
“這個李俊是什麼人?還有這個本領?”
楊魁又問道。
“楊局,這個李俊確實有一些本領,他是中專畢業,這個月月初剛報到,他身手不錯,據說他畢業前就靠這身手抓了不少扒手、匪徒,來了街道辦以後,被分到治安保衛委員會工作,上次找蘇國孩子,受到上級表彰的就是他。”
何紅山問道:“振軍同志,他怎麼會有槍呢?”
“哦,何局,是這樣的,他的槍是治保委配給他的,他現在人事關係還在治保委,之前就配槍,現在借到救助站當站長,槍就還是歸他使用,不僅如此,因為救助站曾經被搶過,還傷了幾個人,他還從街道武裝部借了幾支槍,防止這些人再朝救助站下手。”
張滿紅問道:“這麼好的苗子,當初怎麼沒分到咱們公安口來?”
高振軍道:“這好像是他自己選的,要來交道口街道工作,對了,前任主任王愛琴就是死在他手裡。”
“嘶……”
好幾個人同時吸了一口冷氣。
王愛琴怎麼死的,他們都看過通報,確實也該死,不過一個年輕人敢這麼殺人,確實也不多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