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現在是和平年代,不是烽煙四起的戰爭年代,打死人很正常。
這也讓之前想把李俊招攬過去的張滿紅、楊魁打消了念頭。
在他們看來,李俊這樣的人好用,但也容易傷到自己,還是算了吧。
“幾位領導,李俊說陳大海能在派出所門口埋伏這麼久,肯定有人給他通風報信,現在李運昌已經查明是給陳文祥透過訊息,但這個給陳大海通風報信的人,還沒有查出來。”
廖天賜道:“高振軍,你這個所長還能不能幹了?治安隊幾乎全部淪陷,你這個當所長的,竟然一無所知?你這個所長就是這麼當的?”
高振軍心中一凜,趕緊承認錯誤:“是,局長,是我平時疏忽了管理,我請求處分。”
廖天賜其實不是真的要處分高振軍,因為高振軍是他的老部下,但是這個態度要拿出來。
他手指瞧著桌面道:“現在的問題不是處分誰,是要趕緊把這個內鬼挖出來,你看看交道口派出所,簡直成了篩子,抓陳文祥有人通風報信,陳文祥死了,還有其他人給陳大海通風報信,怎麼著,這派出所不是國家的,是陳家的嗎?”
“簡直是亂彈琴。”
張滿紅道:“陳文祥的事情,是李運昌指使褚偉紅打的電話,今天晚上留下派出所的人不多吧?能瞭解到陳文祥詳細死因的就這麼幾個人,好好查一查是誰幹的,今天晚上就查出來。”
“是,政委,今天晚上一定查出來。”
高振軍趕緊表態。
何紅山問道:“這個李俊怎麼處理?陳家這是父子兩個都死在他手裡了,還都是咱們的人,他不是和我們公安有仇吧?”
高振軍道:“何局,這話我也問過李俊,他也納悶了,說沒想到在派出所還能被埋伏,差點被打死,說以後都不來了。”
廖天賜等人都笑了笑,但笑了幾句後就不笑了。
李俊的這句話,對他們來說可是侮辱啊。
一個老百姓在公安機關門口被人埋伏打槍,這事傳出去,真的會被人笑話。
張滿紅對廖天賜道:“廖局,這個李俊,我看我們還是要好好溝通,不然傳出去也不好聽。”
在場的人都是熟悉規則的人,知道他說的這個傳出去不好聽,是擔心李俊回去後亂說話,給他們東城分局潑髒水。
廖天賜點頭道:“嗯,政委你說得有道理,高振軍,這個李俊你和他談談,畢竟幫了我們不小的忙,我們也適當表示感謝。”
高振軍立刻答應下來。
“但是。”
廖天賜話音一轉,繼續說道:“李俊這邊好處理,這次陳家父子也沒有鬧出大亂子,但是你想想,如果不是李俊恰好去找劉琳,恰好他身手好,後果是什麼?陳文祥殺了街道辦的幹事?嗯,還是J殺?或者說街道辦幹事在派出所門口被人打死,那就不是你們交道口派出所的事情了,就是我們東城分局也扛不住,大家都要回家種地,你知不知道?”
“知道,我一定加強內部的管理。”
“嗯,那些老警察,儘量調整崗位吧,不要放在重要崗位上,以防範風險。”
“政委,你覺得呢?”
“我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