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中,95號院又從黑暗中甦醒過來。
今天的95號院,和往常似乎有些不同,也可能是已經到了秋天,有些秋風蕭瑟的感覺,也有可能是因為物是人非,讓一些老住戶心中有些異樣。
往常的95號院,早上都是最熱鬧的時候,因為裡面的住戶大多是工人及其家屬,說實話都是素質一般的普通人,習慣了說話大聲,習慣了罵罵咧咧,也習慣了爭爭吵吵,所以煙火氣很旺很足。
現在的95號院,不知不覺中住戶已經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原來的閻埠貴就不像是個老師,楊瑞華也不是老師家屬,撒起潑來和賈張氏不分伯仲。
現在院裡多了三戶老師,加上李俊這個幹部,而原來的易中海、賈東旭、何雨柱、劉海忠還有閻埠貴已經是死的死,傷的傷,沒有了他們囂張跋扈的時候,此消彼長之下,整個95號院的氛圍都安靜了很多,也祥和了許多。
老住戶們不習慣也很正常,但這個轉變是好事,只是他們需要一點適應的時間而已。
何雨柱打了個哈欠走出家門,習慣性地看向右邊賈家的方向,看到房門還是關著,心中有些失落,嘆了一口氣才去洗漱。
易中海也醒了,躺了一會兒後,他忍不住想要坐起來,因為這床上太冷了。
雖然現在氣溫還沒有下降太多,也就是正常秋天的天氣,十來度的樣子,但是他身體虛啊,沒有了淡淡的男人,身體都很虛弱,而且越來越虛弱。
而且他昨天尿床了,現在褲子、褥子還是溼的,不坐起來就像是坐在水坑裡一樣,只會越來越冷。
但是他發現自己的雙手竟然使不出力氣。
他想要用雙手撐住床板讓自己坐起來,但是雙手已經動不了,不聽使喚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
一股驚慌湧上心頭,他想喊人來幫忙,結果張了張嘴,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能啊啊啊地小聲叫喚了。
“這是怎麼回事?”
他成了啞巴,手還不能動了。
他嘗試著去動一動自己的腿,發現也動不了。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手腳,但是卻動不了,就像手筋和腳筋都斷了一樣。
他拼命嘶喊,但嗓子不給力,發不出聲音,急得他眼睛都紅了。
直到喉嚨疼得像撕裂了一樣,他才放棄交換,此時他已經淚流滿面,心中一片驚慌,心如死灰。
該死的,怎麼會這樣呢?
按照他和周小林的約定,要中午午後才會來找他,那就意味著,這時候到中午都沒有人會發現他的問題,這種心裡沒底,感覺自己沒有希望的時間,一個小時都會比一個世紀還漫長。
此時的派出所拘留室裡,賈張氏被吵醒了,她揉著眼睛坐起身體,然後習慣性地喊道:“秦淮茹,飯做了沒有?餓死老孃了。”
確實是餓,昨天晚上邵小兵只給了她一碗開水和一個窩窩頭,這倒不是他故意刁難賈張氏,因為拘留室本來是不管飯的,是因為派出所知道賈張氏家裡沒有其他人,她現在又懷孕了,出於人道主義關懷,才給了她一碗開水和一個窩窩頭。
對此,邵小兵還是很不情願的,所以故意拖到了晚上八點多鐘才給賈張氏送過來,故意讓她餓了半天。
賈張氏也是夠自私的,一直罵罵咧咧的,也沒管自己的大孫子怎麼樣了,估計是有了肚子裡的孩子,棒梗的太子之位不保了。
久久沒有聽到秦淮茹的回話,賈張氏睜開眼,看到眼前的鐵欄杆,才想起來自己被拘留了,頓時心中一股火就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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