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兩個月,每次踏進95號院大門,都讓王萍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她自己也搞不懂為什麼,難道是因為95號院死了太多人?
應該不是,京城這麼多四合院,幾百年來死的人還不夠多嗎?自從第二次鴉片戰爭時期英法聯軍攻陷京城,京城就被戰火波及,從庚子國變開始更是五十年沒有安定過,四合院裡死的人海了去了。
她想起更早之前來95號院,心裡也不舒服,那時候95號院被易中海、劉海忠、閻埠貴和聾老太太把控,人家有事都是直接找當時的街道辦主任王愛琴,小事直接就摁在院裡了,眼裡根本沒她這個居委會主任。
唉,王萍嘆了一口氣,帶著兩個居委會工作人員走進了95號院大門。
沒有了看門狗閻埠貴,三人直接穿過垂花門,來到了前院。
東廂房門口,趙惠蘭和楊素蘭正在一邊聽收音機一邊織毛衣。
李俊之前就帶了毛線回來,兩人就開始織毛衣,準備在過年前,給家裡人還有方美蘭、張婷、秦俊、李信都織一件毛衣,工作量還是挺大的。
“趙同志,楊同志,織毛衣呢?”
王萍看到兩人先笑著打了個招呼。
李俊在南鑼鼓巷已經是一大名人,看著前途還不錯,趙惠蘭的地位也跟著水漲船高,王萍自然不敢視而不見。
“喲,王主任,您怎麼來了?快進來喝杯茶。”
趙惠蘭和楊素蘭放下毛衣站了起來,楊素蘭說了一句。
趙惠蘭在待人接物方面不是很習慣,所以沒有說話,只是臉上帶著笑容
王萍擺手道:“不了不了,這不賈家出事了嗎,我過來看看,你們忙你們的。”
“那行,王主任處理完再來喝茶。”
楊素蘭也沒有強求。
王萍帶著人來到中院,就看到老吳頭正愁眉苦臉地在那裡洗碗筷。
“老吳,易中海情況怎麼樣?”
王萍先問了一句。
易中海也是95號院的一大難題,生不如死,還噁心別人。
現在天氣冷,所以房間裡燒了爐子,為了保暖就不能一直開門窗,但易中海大小便失禁,而且越來越頻繁,屋裡的空氣質量實在是難聞,不開門窗就導致臭氣一直憋在屋裡,開啟來的時候燻得中院都讓人難以呼吸。
老吳頭待在裡面和待在夏天的公廁沒什麼區別,身上都燻入味了。
之所以到現在才才洗碗,就是因為照顧易中海,端屎端尿不說,還要給他擦洗身體,要不是在這裡還能吃上飯,他早就不想幹了。
他都六十多歲了,還要伺候別人,你說日子有多難。
現在易中海也沒有油水了,還是靠著李俊心善,讓大灰每天給老吳頭送幾毛錢才能活下去,這已經是最大的好處了。
“王主任,您怎麼來了?”
老吳頭有些高興,畢竟是居委會主任,就算是逢年過節給他一點補貼,他也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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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麼這麼怎?味麼什上這你,吳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