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吳頭尷尬地笑了笑:“王主任,沒辦法啊,易師傅現在一天拉十幾次,屋裡都是屎尿味,我這棉衣也薄,只能待在屋裡,就,就燻成這樣了。”
兩個工作人員低下頭,想笑又不敢笑出聲來。
王萍也沒什麼好指責的,只能敷衍了一句:“行吧,你照顧易中海的同時,也要注意個人衛生。”
說完就去了賈家門口。
老吳頭有些失望地張了張嘴,最後只能嘆了一口氣。
今天中院特別安靜,孫大媽等人都不在這裡,有天氣冷的原因,也有不想被賈家沾上的原因。
不過住在中院耳房的人聽到了動靜,來到了門口看看怎麼回事。
王萍感覺一個四合院還是要有聯絡員或者調解員才行,心煩的同時,敲響了賈家的門。
咚咚咚。
“賈張氏,你在裡面嗎?我是居委會王萍,你開門,我有事找你。”
“來了來了。”
原來頭鐵的賈張氏,一直沒有把王萍放在眼裡,現在可不敢了,趕緊把小當放在炕上,然後來開門了。
“王主任,你怎麼來了?”
王萍皺了皺眉,這賈家屋裡的味道也不好聞,何雨柱現在是個太監,身上有尿騷味是肯定的,賈張氏也不是個愛乾淨的人,小當拉了也不及時清理,味道自然不會好。
她就站在門內,開口道:“賈張氏,傻柱被打斷腿住院了,你們家怎麼不去照顧?也沒有人去交錢,醫院的電話都打到街道辦了,你怎麼回事啊?”
賈張氏一聽,立刻搖頭:“王主任,我們家沒錢,秦淮茹要上班,我要照顧小當,沒辦法去照顧他。”
“那怎麼行?他畢竟是你們家的人,出了事你們不管誰管?”
王萍呵斥道。
賈張氏哭了起來:“王主任,不是我們不想管,是管不了啊,你看看我們家,現在飯都吃不飽了,秦淮茹少了一隻手,我現在身體也不好,還要照顧小當,怎麼照顧傻柱?而且我們家的錢都被偷光了,真的沒錢了啊。”
王萍掃了一眼屋裡,確實東西很少,不過她看到角落裡的縫紉機後眼睛一亮:“你們家不是還有縫紉機嗎?實在沒錢就先把縫紉機賣了,以後條件好了再重新置辦就是了。”
“不行!縫紉機不能賣。”
賈張氏立刻斷然拒絕。
王萍皺眉道:“賈張氏,你家裡有縫紉機,還在我面前哭窮,是不是想要逃避責任?我告訴你,傻柱和秦淮茹是夫妻,是有天然的救助義務的,如果不照顧他,秦淮茹就是違法的,你懂不懂?”
“離婚,那就讓他們離婚。”
賈張氏急道。
“可以,但是離婚之前,你們也要照顧傻柱,還有給他交醫藥費,如果你們不交,我們會聯絡軋鋼廠,到時候直接從秦淮茹的工資里扣。”
王萍喝道。
“那怎麼行?秦淮茹的工資是我們的命,你們不能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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