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萍沒有管賈張氏的哀嚎,也沒有制止她召喚老賈,而是扔下一句“你自己看著辦”就走了。
居委會是群眾自治組織,沒有執法權利,也沒有強力執行部門,再待下去,賈張氏鬧大了,她也沒有能力直接處理,還是先離開,要是賈家不服從居委會的要求,再找街道辦,聯絡軋鋼廠也不遲。
王萍走了,賈張氏徹底慌了,這說明居委會已經說不通了。
於是她顧不得院裡人的各種目光,趕緊關上門,回了屋裡。
等秦淮茹回來,再問清楚她到底辦好離婚沒有。
如果沒辦離婚,真的被扣工資了可怎麼辦啊。
想到這裡,她坐不住了,抱起小當,裹上最後的那件毛衣,然後就出了門。
幸好今天沒下雪,風也不是很大,不然有得她受的。
高年流產加上近期營養不足,讓賈張氏沒有了以前的圓潤,抗寒能力自然也急劇下降,剛出大門她就感覺很冷了,她和何雨柱一樣,都感覺棉衣下面空蕩蕩的。
小當呀呀呀地叫著,臉色有些發白。
但是賈張氏就當沒有看到,徑直往軋鋼廠的方向走去。
軋鋼廠她去過好幾次了。
寒風凜冽,走得她兩腳發酸,不過想到秦淮茹可能會被扣工資,她還是堅持著去了。
走了快一個小時,她終於來到了軋鋼廠門口。
“同志,你有什麼事?”
因為是個看起來年紀不小的老婦女,還抱著個孩子,保衛員問得比較客氣。
“我,我找秦淮茹。”
賈張氏有些氣喘,她身上已經出了不少的汗,棉衣都有些溼了,但臉色卻很蒼白。
“秦淮茹?物料倉庫那個秦淮茹嗎?”
保衛員想要確認。
秦淮茹在軋鋼廠也是個知名人物了,兒子是個少年犯,自己被兒子咬了一口後截肢了,嫁給了一個太監,這個太監原來還是軋鋼廠的工人,也是個知名人物,這幾個buff疊加起來,秦淮茹想不出名都難。
“對對,同志,麻煩幫我叫一下她,就說家裡有急事找她。”
相比之前,現在的賈張氏乖巧了許多。
保衛員道:“行,你來屋簷下擋擋風吧,我給你打電話叫她。”
秦淮茹出來的很急,是小跑著出來的,但是她看起來很虛弱,臉色蠟黃,還有些發青。
因為中午前去了一趟交道口街道辦,回來後食堂已經沒飯吃了,她連午飯都沒吃,現在肚子裡空空的,已經餓得沒什麼力氣了。
來到大門口,她看到賈張氏,連忙問道:“媽,家裡出了什麼事,你要來廠子裡找我?”
說著她把小當接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