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當一看到她就哭了起來。
她餓啊,中午的時候,秦淮茹好不容易找人換了點小米,讓賈張氏煮點小米粥給小當喝,到了中午,小米粥是煮了,稠稠的,但是賈張氏沒有耐心喂小當,自己又嘴饞,結果基本都進了她的肚子。
小當又吃不了窩頭,只能餓著。
以前都是何雨柱喂小當的,現在沒人餵了。
你讓賈張氏照顧小當,那不是緣木求魚嗎?
秦淮茹連忙摸了摸小當的臉,有些發燙,還沒等她問賈張氏怎麼回事,賈張氏先問了:“淮茹,你去辦離婚,辦好了沒有?剛才居委會王主任來家裡,說要我們給傻柱交錢啊,還說要是不交錢,她會聯絡軋鋼廠,到時候從你工資里扣,你說這可怎麼辦啊?”
秦淮茹臉色瞬間蒼白,該來的果然還是來了。
她現在每個月只有這麼點工資,再被扣工資,家裡日子可怎麼過?
她只能面容苦澀地搖頭:“沒辦好,民政科不讓辦,說要帶傻柱一起去,傻柱同意了才能辦離婚。”
“這怎麼行?那些殺千刀的,憑什麼不給你辦離婚?傻柱都成了廢物了,還要我們賈家養著,還有天理嗎?不行,我去找街道辦。”
“媽,你別急,誒呦……”
秦淮茹想要伸手拉住她,結果拉了個空,因為她的右手已經截肢了,而左手抱著小當,手臂是伸出去了,但沒有了小臂和手掌,只能拉了個空,整個人還差點摔倒。
賈張氏見狀也只能停下腳步,現在也回過神來了,也不敢去街道辦民政科鬧事,乾脆就坡下驢。
秦淮茹看到小當一直哭,問道:“媽,小當這是怎麼了?中午那小米粥喝了沒有?”
“喝了喝了,滿滿一大碗,小黨都喝完了。”賈張氏連忙回答。
“真的喝了?”
秦淮茹看了賈張氏一眼,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賈張氏心虛的樣子,她一眼就看的出來。
她連忙按了按小當的肚子,癟癟的,一看就沒吃什麼東西,如果真的吃了一大碗小米粥,小當的小肚子應該鼓鼓的才對。
不用說,小米粥沒有進小當的肚子,肯定是進了賈張氏的肚子,她肯定不會把小米粥留給別人。
“媽,你怎麼能這樣?小當本來就瘦,本來就營養不良,我好不容易換了這麼二兩小米,你還自己吃了,我現在沒奶水,你讓小當吃什麼?你想餓死她嗎?”
聽到聲音,兩個保衛員從牆角探出頭來看了看,臉上還帶著八卦的笑容。
賈張氏覺得丟臉,覺得自己這個婆婆的尊嚴遭到了挑釁,怒道:“不就是一點小米粥嗎?我身體不好,就吃了又怎麼了?小當吃個飯還要我喂,我不要吃飯啊?以前都是傻柱喂她,你去找傻柱吧?”
“媽,你這說的是人話嗎?小當才多大,她本來就沒辦法自己吃飯,你是她親奶奶,喂一下怎麼了?你還把小米粥喝了,那小當吃什麼?傻柱都住院了,他怎麼喂小當?”
賈張氏也有些心虛了,只能為自己辯解:“哎呀,就一頓不吃,沒事的,我回去給她煮糊糊吃就是了。”
“玉米麵糊糊能和小米粥比嗎?啊?”
秦淮茹怒吼道。
賈張氏臉上掛不住,氣得轉身就走。
秦淮茹見狀更生氣了,看到小當哭得聲音嘶啞了,心裡一急,整個人眼前一黑,向牆邊倒去,撞在牆上後滑倒在地上,暈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