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午工作時,秦淮茹特別賣力,但有時候也會發呆。
只不過倉庫裡的其他工人看她只有一隻手,態度也還可以,也就沒有說她。
好不容易到了十一點,她找到主管,請了一個小時的假。
本來還以為要費一番口舌,因為這個主管不太好說話,平時管理也比較嚴,沒想到她一說主管就同意了。
“行了,知道你那口子住院了,快去吧,別耽誤時間了。”
秦淮茹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解釋。
只不過她不是要去醫院照顧何雨柱,而是要去街道辦辦離婚。
時間不多,她簡單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頭髮,就匆匆離開了倉庫,然後出了軋鋼廠大門。
急匆匆到了交道口街道辦,她直接去了民政科。
(很多四合院小說裡,95號院的人辦什麼事都直接找街道辦主任,真是搞笑了,這個街道辦主任難道是專門為95號院的人服務的?一個街道辦事處,事情也是千頭萬緒,主任有這個時間?下面的經辦人員是吃乾飯的?)
民政科辦公室裡,幾個工作人員已經在準備去食堂吃午飯了,飯盒都拿出來了。
“同志,我要辦理離婚。”
秦淮茹喘著氣說道。
她現在體質虛弱,平時要走半個小時的路程,她今天二十分鐘就走到了,不過也累得夠嗆,大冬天的都走得出汗了。
“秦淮茹同志?你說什麼,你要離婚?”
之前給秦淮茹和何雨柱辦理結婚登記的大姐震驚了。
秦淮茹嗯了一聲,點了點頭。
“你這不是開玩笑嗎?你和傻柱結婚才幾天啊?現在就要離婚了?怎麼回事?”
大姐有些生氣了。
婚姻不是兒戲,怎麼能剛結婚就離婚呢?這也太不把婚姻當回事了。
辦公室裡,幾個工作人員也都看著秦淮茹,想聽聽她的解釋。
秦淮茹這次是真的沒演,她是真的哭了:“同志,昨天晚上,我兒子棒梗回來,把傻柱的腿打斷了,說是膝蓋粉碎性骨折,我怕,我怕要是再不離婚,棒梗會把傻柱打死。”
現在棒梗變壞了,還經常搶肉吃的事情早已經傳遍了整個東城區,交道口街道這邊更是如雷貫耳,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
一個年輕的女工作人員問道:“你兒子為什麼打你丈夫?”
她是新來的,還不知道賈家發生的事情。
大姐便給她解釋:“小林,你剛來,還不知道這裡面的事,這位秦淮茹同志的丈夫叫賈東旭,小半年前走了,現在這個丈夫何雨柱,剛結婚也就一個月。”
然後又問秦淮茹:“秦淮茹,棒梗為什麼要打傻柱?當年傻柱給你們家的飯盒可是不老少,你們家棒梗能長這麼高大,多虧了傻柱的飯盒呢。”
秦淮茹眼含熱淚道:“棒梗這孩子,還想著東旭,看不得傻柱和我在一起,之前,之前就把傻柱打壞了,現在又打了一次,棒梗現在變了,我很擔心傻柱,他會沒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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