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力氣和速度都超過了普通成年人,加上動作敏捷,一般人還真的制不住他。
昨天晚上傻柱有準備,用擀麵杖打了他一下,他幾乎沒有任何損傷,只是甩了甩手臂就沒事了。
可以說他的身體素質現在是太強悍了。
他會打死何雨柱,還真的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
大姐嘆了一口氣:“傻柱人呢?”
“他,他還在醫院住院。”
秦淮茹低聲回答。
大姐搖頭:“那不行,離婚要兩個人都來,你一個人來還不夠,這樣吧,你先回去照顧他,等他出院了立刻來辦理,我等你們。”
秦淮茹急了:“同志,不行啊,拖一天他就多一天危險啊。”
“不至於,他現在不是住院了嗎?醫院裡有保衛科,他在醫院裡肯定是安全的。”
“可是,可是他沒這麼快恢復……”
大姐的臉色開始變了,眼神也開始審慎地看著秦淮茹。
交道口街道就這麼大,很多事情從南傳到北,從東傳到西都不用一天時間,更何況賈家在交道口街道早就出名了,搞破鞋的婆婆,懷孕的五十三歲婆婆,手臂截肢的兒媳婦,結婚那天被打成太監的丈夫,進了少管所的兒子,變壞了的兒子等等,都是賈家的標籤。
秦淮茹之前傾力打造的吃苦耐勞、勤勞孝順的兒媳婦的人設,也早已經崩了。
她的名聲也已經臭了。
“秦淮茹,那就好好照顧傻柱,等他腿沒事了,我會給你辦離婚。”
“傻柱怎麼對你們賈家,怎麼對你們母子,我在街道辦也聽說了,人在做天在看,別做得太難看了。”
可惜民政科這個辦公室裡面沒有男的,全是女的工作人員,否則秦淮茹的眼淚能發揮一些作用。
不過也不一定,因為現在的秦淮茹比之前消瘦了許多,從前的豐乳肥臀如今已經大不如前,加上臉色暗黃,還少了一隻手,對男人的吸引力恐怕也不如從前了。
“同志,我們家現在已經沒錢了,我婆婆身體不好,全身沒力氣,我自己又要上班,家裡還有一個女兒,如果不離婚,我們全家都會活不下去的。”
“我們真的太難了。”
大姐沉默了。
另一個大姐問道:“我聽說傻柱和他父親何大清斷親了,是不是真的?”
所有人都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臉頰發燙,似乎被她們的目光灼傷了,只能訕訕地點頭。
“那誰在照顧傻柱?何雨水嗎?”
“怎麼可能?何雨水也和他斷親了,我聽說啊,之前傻柱都不管何雨水,何雨水在學校好幾次都餓暈了過去,你看何雨水瘦得?”
知道內情的工作人員都看向秦淮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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