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們知不知道那孩子是誰的？”
“誰的？”
“誰的？”
“我也不知道，哈哈。”
“那你說個什麼勁啊？”
“不是，我聽說，她婆婆自己也不知道是誰的。”
“不能吧？她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都不知道嗎？不會這麼傻吧？”
“是真的，派出所裡的人說的。”
……
秦淮茹的頭更低了，但是沒有人看到，她的嘴角是翹起來的。
馬大姐也挺八卦的，不過看到這些人越說越離譜，她趕緊大喝一聲：“行了行了，哪來這麼多話？趕緊幹活，別把工作耽誤了。”
“秦淮茹，你趕緊處理好，別耽誤事。”
“知道了，馬大姐，我一定儘快。”
秦淮茹趕緊應道。
馬大姐氣呼呼地走了，眼不見為淨。
秦淮茹繼續哄小當，天可憐見，小當的兩條大腿又紅又紫，真是造孽啊。
一箇中年婦女嘆了一口氣，走過去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油紙包，拿出半個白麵饅頭，遞給秦淮茹：“小秦啊，你女兒估計是餓急了，這白麵饅頭沾點開水餵給她吃吧。”
“不行，我不能要，歐大姐，白麵太金貴了，我不能要。”
秦淮茹連忙拒絕。
“有什麼金貴不金貴的，小孩子腸胃虛弱，不能餓太久，你看看你女兒，喉嚨都哭啞了，快拿去吧，別讓孩子再受罪了。”
歐大姐把半個饅頭放在小當的棉衣上。
秦淮茹連忙站起來朝歐大姐鞠躬：“謝謝您，歐大姐，真是太謝謝您了，您是個好人。”
“不用這麼客氣，就是半個饅頭而已。”
歐大姐擺了擺手，然後去幹自己的活了。
等她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旁邊一個年輕女孩說道：“歐大姐，您管她幹嘛？誰知道她那個樣子是不是裝的？”
“那半個饅頭還是您自己養胃的，您自己腸胃不好，可別又發病了。”
歐大姐年輕的時候吃過很多苦，包括婆婆的磋磨，後來跟著丈夫來到了京城，日子才算好過一點，但是胃因為以前經常餓肚子，吃飯不規律，所以有胃病，她身上一直帶著一個饅頭，就是在胃病發作的時候填肚子的。
要是胃病發作的時候沒有饅頭，那滋味就難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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