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蕭然剛在辦公室裡坐下，衛兵就匆匆來報：“司令員，115師聶師長和獨立團楊團長來了。”
蕭然放下手裡的檔案，起身迎了出去。剛到院子門口，就看到兩個人正在往裡走。
打頭的是115師聶師長，穿著一身毛呢軍裝，身後跟著獨立團團長楊城伍。兩人都是一路風塵僕僕的樣子，軍裝下襬上還有沒拍乾淨的塵土。
“聶師長！楊團長！兩位首長幸會幸會啊！”蕭然快步迎上前，伸出手，“什麼風把你們吹來了？”
聶師長握住他的手，笑著搖了兩下：“蕭司令，我們是不請自來啊。聽說你這邊搞起了坦克部隊，還招了那麼多洋人教官，我們來開開眼界。你不會不歡迎吧？”
“歡迎之至！快進屋坐。”蕭然側身讓開門口，引著兩人往屋裡走，“正好，我這邊有好茶，前天剛到的。”
三人進了會客室。衛兵泡了茶端上來，蕭然親自給兩人斟上。
聶師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蕭司令，我這次來，一是看看你們的新裝備，二來也是替115師和山東縱隊向你們訴訴苦啊。”
蕭然笑著放下茶杯：“聶師長，你們115師現在可是鳥槍換炮了，還有什麼苦好訴的？”
聶師長擺擺手：“跟你這邊比，我們還是窮酸得很。你看你們，裝甲部隊，炮兵部隊，還招募了那麼多洋教官，在蘇北方向是打得鬼子抬不起頭啊！
再看看我們115師和獨立團，雖然換了一批新式步槍和機槍，打了不少勝仗，山東的日偽軍也被全部清繳了，但你們那種重型裝備—坦克、裝甲車—我們可是一輛都沒有。
沒有裝甲部隊，我們的步兵就像沒孃的孩子，打起硬仗來傷亡大啊。”
聶師長一邊說，一邊還捶著桌子，就差是聲淚俱下了。
那個演技啊，都欠他一個奧斯卡小金人了。
楊城伍在旁邊接話：“蕭司令，我們獨立團現在雖然打了不少勝仗，但還是靠兩條腿跑，靠手榴彈開路。你們那種裝甲車開起來，威風得很。”
聶帥抬起粗糙的手背，故作樣子擦了擦根本沒有淚花的眼睛：“蕭司令啊，你看你，給120師、129師還有總部警衛團都配備了這麼多坦克裝甲車部隊，你怎麼可以讓我們師的戰士就這麼裸奔呢?怎麼說也說不過去吧？何況你還是從山東走出去的，太他娘厚此薄彼了，我們可是你的第一批親人呢！”
蕭然端著茶碗沒有立刻說話。他看了兩人一會兒，然後放下茶碗：“好啦好啦！你們兩位就別哭窮了！坦克和裝甲車的事，我幫忙還不行嗎？不過這件事不是我說了算，還要看物資和經費的情況。”
聶師長一聽有戲，立刻放下茶碗，坐直了一些：“嘿嘿，經費方面，蕭司令不用擔心。115師在山東抗日作戰，一直重視搞‘家底’。招遠金礦經過這幾個月恢復生產，現在已經攢下了三噸多黃金。陝北總部那邊也專門下了指示，說之前你提過的‘以物換物’政策，完全行得通。”
他頓了頓，繼續說：“所以我們不光有黃金。山東各地的八路軍部隊和老百姓已經動員起來了，已經砍伐了不少名貴木材，都集中運到了濟南和蒙陰縣。主要有柘樹，還有金絲楸，都是幾百年上千年的老樹。”
“拓樹也叫黃金木，山東山地原生硬木，心材金黃，密度極高，在古時製作弓材、雕件。尤其千年柘木十分珍稀，菏澤、膠東存有大量的古柘樹。古代傳說“柘木帝王木”。”
“還有一種金絲楸，是齊魯傳統“木王”，魯南、泰山、嶗山一帶最多。木材質地細膩、耐腐防蟲，部分老料帶有金黃絲紋，自古皇家、大戶用來打造精緻傢俱的首選。這是北方唯一能媲美南方良材的鄉土佳木，齊魯世家典藏木料。”
蕭然點了點頭：“這些名貴木材在國外的銷路一直很好。歐洲和美國的富商，特別喜歡華國的硬木傢俱。”
聶師長又說：“不光是木材。我們還發動了沿海的老百姓，捕撈了不少海鮮，鮑魚、海參、金槍魚，都是又大又肥美的乾貨。”
蕭然聽完聶師長的介紹，沉吟了一下，然後說：“聶師長，楊團長，只要資金到位，什麼裝備我都能給你們搞來。木材、海產這些物資，我可以全部接收，按市場價格折算成黃金，再按黃金價值給你們匹配武器裝備。”
聶師長問：“那我們115師和山東縱隊，大概能換到多少裝備？”
“115師和山東縱隊加起來，至少也需要500輛坦克來裝備主力部隊。”
蕭然算了一下，三噸黃金按現在的金價1000元每克計算，大概能換到30個億。
500輛坦克再給他們配300輛裝甲車，加上彈藥，頂破了天4個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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