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一塊咬了一口,香酥美味,不油不膩,甜度適中。
這種點心個頭很小,韓安越兩口就吃完一個。
“好吃。哥哥,你也吃。”
盧暲笑著說道:“你吃吧,我不愛吃這些甜的。”
韓安越斜著眼看他,眼神里帶著笑意,還帶著些古怪的狡黠,“不愛吃甜的?”
盧暲只覺得眼前好像站了只皮毛雪白、溜光水滑、靈動調皮的小狐狸,可愛得讓人想抱一下,又被她這一眼看得有些緊張,“不愛”這兩個字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了。
韓安越逮著他追問,“哥哥,你愛不愛吃甜的呀~”
盧暲看著她,聽著她的聲音,只覺得她人是甜的,聲音是甜的,連她身邊的空氣都是甜的,沁人心脾的甜,“愛的。”盧暲聽見自己說。
丫鬟們齊齊低下了頭,盧暲自己都想捂臉。在韓大小姐面前,他所有的底線都潰不成軍。
看吧,他就說她絕非凡人,一定有蠱惑人心的本事,把他蠱惑的都不像他了。
但是心裡卻美滋滋的是怎麼回事?
韓安越遞了塊點心給他,盧暲接過去吃了。
不知道是何緣故,今天的點心確實比以往要好吃一些似的。
“好吃嗎?”韓安越問他。
“好吃的。”盧暲說。
不管她是人是仙還是妖,她現在喊他哥哥,那他總是可以奢望一下的。
晚上,韓安越休息了,盧暲出了門,京城到處都是官,勢力錯綜複雜,想讓韓城完蛋的人多的是,他去遊說幾個。
想到越兒在韓家吃的那些苦頭,他心裡就很氣。
哪怕他覺得現在的越兒跟以前的不是同一個,他也照樣很氣。
☆
次日一早,永康公主派人來接,跟韓安越一起去護國寺上香許願,輔國公盧冕也跟著去。生孩子不是永康一個人的事,他作為丈夫自然也是要一起的。
韓安越跟永康公主乘同一輛馬車,盧冕自己乘一輛。
要是換個人,他就不高興了,他也想跟公主坐一輛車。但是這個礙事的人是韓安越,他好像就不氣了呢!真是奇怪。
他看了眼在門口送人的弟弟盧暲,這傢伙眼睛都快長人家身上了。
心酸!這孩子也算是他養大的,對他這個如父的長兄都沒一點依戀呢。
盧暲目送韓安越和永康公主的馬車離開,轉頭就看到他大哥撩著車簾面色複雜地看著他,眼神好像還有點哀怨。
盧暲瞬間恢復了厭世臉,同時不著痕跡地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
盧冕撇了撇嘴,甩下車簾走了。什麼熊玩意兒!看他給不給他添堵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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