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父母顯擺完,齊翀又去了自己的小院,大晚上開始打掃衛生,不光自己幹,還把隔壁的齊昂和高粱拉來幫忙。
齊昂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神經病,“大晚上你發什麼瘋?”
“我有物件了。”
“哈?寧姐?”
“不錯嘛薔,猜到了!”
“我又不瞎。那天在火車站我就看出來了。你先是一眼瞥見了寧姐,眼睛立刻就粘人家身上了,接著就讓我喊人。你當時心裡是不是就在祈禱?祈禱你看到的那個姑娘就是寧姐?這樣你就能跟人家扯上關係了?嘿!蒼天無眼,還真讓你如願了!”
齊翀誇她:“不愧是我妹!不愧是從小立志要當官的小官迷!這觀察力真是沒的說。我跟你講,你猜的全對!”
“那我就好奇了。”齊昂說,“如果她不是寧姐,你該怎麼辦呢?”
“世事不能假設。她就是啊。你哥我運氣就是這麼好!怎麼樣?羨慕不羨慕?”
齊昂被他嘚瑟的直翻白眼。
她嘴上嘟嘟囔囔、嘮嘮叨叨,手上的活一點沒少幹。
高粱更是不用說,那傢伙喜歡幹活,而且幹得特別細緻,有點潔癖,還有點強迫症,他和齊昂家的家務大部分都是他幹。齊昂只負責做飯,她點亮了廚藝技能,其餘的,掃地洗碗洗衣服收拾東西,全都是他。
一週休息一天,他就會把家裡上上下下里裡外外都打掃一遍。他和齊昂的家,是真的窗明几淨,一看就賊利索。
齊昂在前面幹,他在後面返工。齊昂擦的玻璃在他看來大概就跟沒擦一樣,是不合格的。
三個人幹到半夜,總算把活全乾完了。
齊昂這才想起來,“所以寧姐答應跟你處物件了?”
“答應了!”
“你收拾屋子準備結婚?”
“這倒是兩件事。你寧姐先搬過來住。她住招待所總是不太方便的。還是住家裡方便點。然後我們再一起準備結婚的事。到正式結婚,大概還需要個把月吧。”
高粱說:“那也很快了。來得及嗎?”
“時間緊,所以可能需要你們倆幫忙。”
齊昂和高粱翻著白眼走了,第二天起來腰痠背痛,又把齊翀罵了一頓。
齊翀半夜也沒回自己住處,就在剛收拾乾淨的小院裡住了一晚,第二天早上就衝到招待所,先抱著人猛親一會,然後才說:“房子收拾好了。”
“這麼快?”
“你的事我能不快嗎!昨天晚上收拾的,還抓了倆壯丁。齊昂和高粱估計後半夜沒睡覺,淨罵我了。”
趙希寧一邊纏著他親,一邊吐槽他:“換我我也罵你。”
“我中午來幫你拿行李,帶你過去?”
“好~”
”。了班上去先我那“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