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啊。”
“走啊。”
倆人說著話,依舊纏在一起,又親了一會才分開。齊翀跑去工作,趙希寧又睡了個回籠覺,然後起床把東西收拾好,順手拿起毛衣針,決定給齊翀織個毛線坎肩。
☆
雖然尚未收到部隊發來的檔案,但是因為已經口頭聯絡過了,所以給趙希寧安排工作的事就提上了議事日程。
武裝部不知道趙希寧住在何處,只能聯絡了齊翀。某種程度上,齊翀成了趙希寧的代言人。
齊翀跟他們說:“小趙之前是廠裡的工會幹事,搞文職工作的,有豐富的工作經驗,高中畢業,學歷不差,咱們還是要給人家安排一個差不多的,只能比以前好,不能比以前差,不然有損部隊聲譽。這樣吧,我這邊也幫忙問問,看看市政府這邊有什麼機會。”
他又聯絡高粱他爹,市委組織部部長,把趙希寧的詳細情況說了一遍,高部長思索了一下,把趙希寧安排進了市委人事局。這個部門是今年年初市委機構重組之後新成立的,所有人都算是新人,她去那兒從小科員做起,正合適。想上進就能上進,不想上進就當一輩子科員也沒問題。
中午,齊翀來找趙希寧的時候,就給她帶來了這個好訊息。
趙希寧自然也是高興的,就像齊翀自己說的,他把她放心上了,也就把她的事放心上了,用最快的速度幫她把問題處理好了。
她和齊翀一起去辦理退房手續,李大姐笑著問她:“你這是要回家啦?”
“嗯。回家。這兩天謝謝大家照顧。”
“別客氣。我們招待所就是要讓所有客人都有賓至如歸的感覺,還得保護好大家的安全。”
齊翀:“……”
您點我名得了唄。
齊翀開著借來的三輪運輸車,拉著趙希寧和行李去了小院。
到了地方,趙希寧一看,就衝他豎起了大拇指,“真厲害。收拾得簡直太乾淨了。”
齊翀說:“我不敢居功。我有愛你的心和行動力,但屋子收拾的這麼幹淨,首功是高粱的。那小子打掃衛生很有一手。我跟你講,他連牆縫都不放過。”
他指著左手邊的院子,“那就是高粱和齊昂的住處。院子是高叔買給高粱的,不過他們倆早出晚歸的,白天家裡也沒有人。右邊那個院子也是我們的,是我父母給齊昂買的,咱們在中間。”
趙希寧進了屋子,問他:“哪個是咱倆的房間?”
齊翀立刻把人帶到了東側臥室,“這間。”
他雙眼晶亮地看著趙希寧,“你還要添什麼,告訴我,我去買。”
趙希寧抱著他,“不缺東西,就缺一個人。齊翀,你晚上來陪我。我一個人住一個院子,害怕。”
齊翀嚥了咽口水,“嗯。我下班就過來。”
晚上,齊昂和高粱下班回來,一看屋裡亮著燈,就過來敲了敲門,看到趙希寧,齊昂立刻發出了邀請,“寧姐,別開火,晚上來我這邊吃飯。我做飯好吃的。”
“好~謝謝薔。”
飯做好了,齊翀也回來了,齊昂盯著他,齊翀說:“你不要這樣看著我,你寧姐一個人住,心裡害怕。你放心,我住西臥,她住東臥。我們是未婚夫妻。”
最後一句話說服了齊昂,她這才收回目光。可能在她心裡,對兄長還是有信任的,她覺得她哥應該還是靠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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