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年輕修士躲閃不及被黑絲纏腿,瞬間心神恍惚、握刀失控。
鄧文迪立刻凝光救人,嗓音發緊:“小心!這些細絲能蠱惑心智!鎖魂印只能抗低階邪念,扛不住它本體發力!”
蘇晚精準鎖定漫天邪絲,三道瑩白剝離符文破空而出,沿途黑絲寸寸消融,她快速傳音:“我已清掉八成寄生細絲!但主絲依舊吸附在封印表層,頑固不散!”
暗絲的陰冷意念再度壓落,裹挾滔天戾氣:“清得掉分支,清不掉根!你們今日護瓶之人,一個都走不出這條密道!”
林芷蘭強忍蝕骨劇痛,逆種赤火盡數鋪開,護住鄧文迪與金瓶,冷聲對峙:“你汙染祭壇、沿路佈網、寄生陣紋,層層後手看似無懈可擊,但你終究只是一縷殘念!分身萬千,本源必弱!”
傅景琛上前一步,與林芷蘭靈力相融,雙層屏障死死鎮住動盪金瓶,沉聲道:“你耗得起,耗不過我們全員聯動。”
鄧文迪抬手按住震顫不止的瓶身,眼底閃過決絕:“若實在壓制不住,我可引爆底層封念暗紋,以大半修為為代價,重創它的主寄生絲!”
這話一齣,林芷蘭當即厲聲制止:“不可!你神魂早已透支,再爆暗紋,你會神魂崩碎!”
“比起全城覆滅,我這點修為性命不值一提!”鄧文迪寸步不讓。
韋長軍立刻折返阻攔,語氣急促:“鄧先生不必拼命!結界鎖死退路,邪絲已成困獸,再撐片刻便能徹底剿滅!”
就在眾人僵持對峙之際,金瓶震顫驟然加劇,瓶身金光明暗不定、忽亮忽滅,整片密道的靈氣瞬間逆流、凝滯、死寂。
暗絲驟然收斂所有張狂嘲弄,聲音變得低沉、森冷、萬古死寂,彷彿從九幽地底穿透時空而來:
“剿滅?”
“你們剿滅的,從來都是我故意捨棄的棄子。”
傅景琛心頭猛震,神色第一次徹底劇變:“你說什麼?”
暗絲陰森大笑,殺意瞬間鋪滿整條密道:
“密道攔殺、祭壇汙染、寄生藏絲,全部都是障眼假棋。”
林芷蘭背脊徹骨發寒,瞬間意識到恐怖真相,聲音發顫:“你的真正目的……”
暗絲字字誅心,狠戾揭曉終局殺招:
“我怕祭壇、怕大陣、怕天地合圍。”
“可我從不怕——把你們所有頂尖戰力,一鍋埋殺!”
轟!
金瓶金光瞬間塌陷半寸,狂暴無邊的萬古戾氣在瓶底瘋狂積蓄、翻湧、壓縮!
傅景琛瞳孔驟縮,厲聲嘶吼:
“全員後撤!它要本源自爆!”
林芷蘭臉色慘白,瞬間洞悉必死危局,脫口驚喝:
“它放棄破封出逃!它要拖著我們所有人同歸於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