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此同時,市舶司艦隊已全部進入臺江內海。眼看北線尾島火光沖天,李四白頓時面露喜色:
“所有人,立刻攻打赤嵌!”
赤嵌就是熱蘭遮斜對岸,臺灣本島上荷蘭商業區。後世的赤嵌城此時尚未開建,赤嵌地區幾縱幾橫若干街道,不過是些紅磚砌成的荷蘭商館。
隨著李四白一聲令下,二十幾條大船搶灘登陸。商館中二十護衛隊剛剛冒頭,就被一輪齊射打的掛出白旗。
李四白不費吹灰之力,就徹底截斷了北線尾島和赤嵌兩處,與一鯤身島熱蘭遮城的聯絡。
在赤嵌留了二百新兵佈防看押俘虜,李四白馬不停蹄重新登船,帶領艦隊往一鯤身島駛去。
此時熱蘭遮城頭,普特曼斯氣急敗壞:
“誰能告訴我,這些蓋倫艦隊是哪裡來的,是葡萄牙人還是西班牙人?”
周圍一群議員議論紛紛:
“不可能,葡萄牙人早就掉隊了,就是把全亞洲的船調來,恐怕都沒有這麼多!”
“就是,雞籠的西班牙人連吃飯都吃不飽,怎麼可能有這麼多船?”
“不不不,也許是從歐洲來的也說不定…”
一群人嘰嘰喳喳,吵的普特曼斯腦仁生疼時,蓋倫船隊已倏然停在熱蘭遮東北里許之外。為首旗艦之上,有人站到船頭,舉著鐵皮喇叭嘰裡呱啦喊起話來。
城頭眾人無不愕然。這動靜他們都熟啊,既不是葡萄牙語也不是西班牙語。而是把他們趕出澎湖的大明朝廷的官話!
普特曼斯不由得眼睛一亮,脫口而出道:
“快請漢通譯來!”
熱蘭遮這麼多漢人工匠,自是不乏通曉荷語之人。片刻之後一個山羊鬍子中年人被請到城頭。
只見這通譯凝神聽了片刻,嘴裡荷蘭語一句一句翻了出來:
“我乃大明東番市舶司提舉陳信波!”
“東番者,中國之土地。被爾等西洋夷人竊據,我今來討,爾等若立刻出城請降,尚可保全性命”
“若敢負隅頑抗,明日打破城池,必定雞犬不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