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白大喜過望,準備狠狠敲荷蘭人一筆贖金。哪知候定海聞言搖頭:
“大人,我怕荷蘭人不肯出錢,抓到的人裡只有幾個紅毛。其他都是南洋土著,還有不少黑人…”
李四白聞言一拍大腿:
“我就說荷蘭人哪來這麼多兵!”
荷蘭東印度公司雖然實力雄厚,但其貿易重心在巴達維亞到歐洲航線。主要兵力都佈置在沿線的殖民地了。
包括巴達維亞總部在內,在東南亞攏共也就兩千多殖民軍。為熱蘭遮一箇中轉貿易港,根本不可能派出多少兵力。所以用土著充數也是情理之中。
一想到贖金泡湯,李四白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哼!沒人贖是吧?那就都拉去修路!”
會議廳中頓時充滿了歡快的笑聲。遼南刑獄訴訟,但凡是監禁之刑,最後都會用勞役代替坐牢。修路挖礦的犯人,最長的已經有十年了。今天算是把遼南特色帶到太灣了…
笑聲稍息,候定海想起今日之事,不由得面露好奇:
“大人,荷蘭人封鎖了海路,您是怎麼知道太灣港被圍?”
“要不是您及時回援,今天不可能贏的這麼輕鬆,除一船重傷無一沉沒…”
“嗨,我哪知道啊?”
李四白聞言苦笑:
“我這次回來是想辦法招人的…”
“說起來,太南沿海的燈塔也該建起來了!”
六花聞言放下手中的茶杯,滿臉愕然道:
“太灣就這點人,你還能去哪招啊?”
李四白啞然一笑:
“太灣四面環海,島上今年都有些乾燥。定海你不是說福建從開春就沒怎麼下雨麼。我看熊文燦的日子肯定不好過,或許可以找他談談…”
候定海點頭確認:
“今年福建確實大旱,每次到同安採購,幾乎都能聽到百姓們議論旱情…”
眾人頓時眼睛一亮。所謂一回生二回熟,福建有過移民先例,在民亂的壓力之下,熊文燦肯定會同意的。
李四白沉吟道:
“熊文燦官至巡撫,日後難免和我朝相。你們誰去替我見他…”
候定海和赤塔都有官職在身,要說合適還就是六花。然而大陸不同太灣,女流之輩出面反而壞事。
“我去!”
眾人循聲看去,一旁的郭十二眼神堅定的舉起手來,不由得面露驚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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