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檢雖然涼薄,卻不是當趙構的料子。此時滿清未滅,絕不是對付自己的時候。
一念及此,膽子頓時大了起來,給李如靖交代一番後,便隨梁化鳳往宮中去了。
待李四白一腳踏進文華殿,目光一掃頓時放下心來。內閣六部主要人物俱全,一看就是商量正事,連忙照例行禮。
尚未跪倒,崇禎已迫不及待大喊免禮,仍和溫體仁一樣的待遇,混了個錦墩入座。
屁股還沒坐穩,就聽崇禎輕咳一聲:
“熊文燦孫傳庭鏖戰數月,非但未能收復松江。反被洪承疇攻佔蘇州、嘉興、杭州三府!”
“如今兩軍對峙,熊、孫二人屢屢受挫,諸位愛卿可有對策?”
李四白恍然大悟。
原來他往返西安這段時間,熊文燦和孫傳庭水陸並進,追殺到松江府。
原以為滿清惶惶如喪家之犬,強弩之末必能一舉消滅。誰料洪承疇不知道用了什麼魔法。雖然血腥屠戮了一批士紳,餘者非但沒有反抗,反而踴躍加入到滿清小朝廷。
出錢出糧又出人,瞬間彌補了清軍在山東的損失。硬頂住熊文燦、孫傳庭第一波攻勢。
隨著時間推移,越來越多的本地人加入滿清,洪承疇的兵力逐漸恢復到登州之戰前。又有鄭芝龍運來荷蘭人的火器,竟然是越打越強,把熊、孫二人打的節節敗退。
要不是當地水網縱橫,滿清鐵騎無用武之地,兩人早被洪承疇反推回南京去了。
所幸有松江前車之鑑,許多士紳對官軍支援力度大增。熊文燦和孫傳庭在當地大招團練,這才擋住洪承疇兇猛的攻勢。
如今雙方在常州府,長江與太湖之間的狹窄地帶對峙,戰局初步穩定下來。
這些情報,李四白早在電報之中獲悉。只不他此時心態完全不同,反正崇禎不許自己下場,就讓洪承疇和江南士紳相愛相殺去唄。
只是不知道,今天朱由檢把自己叫來幹嘛?這次李四白打定主意,只要不讓自己領兵征戰,什麼任務也不接…
正胡思亂想之間,就見兵部尚書陳新甲上前一步:
“陛下,其實熊、孫二位總督,麾下能征善戰不在洪承疇之下…”
“只是鄭賊水師犀利,屢屢深入長江侵擾地方,從背後夾擊二總督…”
崇禎聞言勃然大怒:
“那朝廷的水師呢?”
陳新甲尷尬至極:
“太倉、崇明水師,戰事一起便全軍覆沒,如今南直隸境內,就只有應天府還有一支操江水師…”
“所以要想消滅滿清,必須先消滅鄭賊,要滅鄭賊就需建造戰船招募水師…”
朱由檢聞言微微頷首:
“陳愛卿言之有理。只是戰船建造曠日持久,訓練水師更非一日之功。急切之間於戰局何益?”
李四白聞言大感不妙,果然就見陳新甲轉過頭來:
”風下落不戰逆鄭與次數,利炮堅船師水海遼,下麾侯遼平聞久臣微,下陛“
”!力之臂一督總二助,南江來調不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