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蕪知道玉佩的事之前葉明哲沒說出來之前,葉懷山在葉府說玉佩是葉春盈的禁言令是有用的。
葉明哲把這事說破之後,裴玉珩往這個方向一查,很容易就能查出來玉佩是她的。
這個時候再把玉佩賴葉春盈身上反而會適得其反。
她便道:“那塊玉佩是我娘留給我的,但是之前卻被葉春盈搶走。”
“我與王爺初見那日,我之所以會躲在角門邊,其實是想找機會把玉佩拿回來。”
裴玉珩問:“葉春盈何時搶走你的玉佩?”
葉青蕪回答:“我進別院琢玉的時候。”
她說完十分好奇地問:“王爺好像很在乎那塊玉佩,那塊玉佩有什麼有什麼特別之處嗎?”
“那是我娘留給我的玉佩,是怎麼和王爺扯上關係的?”
那天晚上的事對他而言是個恥辱,她就不信,他好意思在她的面前說那天晚上的事。
裴玉珩想起那夜的事情,面色便十分陰沉。
他冷聲道:“若讓本王知道你在玉佩的事情上騙本王,本王便扒了你的皮。”
葉青蕪一臉不解地問:“我為什麼要在玉佩的事情上騙王爺?”
裴玉珩的耳朵尖有些紅,他看向她,她的眼裡滿是坦蕩的好奇。
他覺得若那夜是她,她應該問不出這樣的問題,所以那夜的事情應該與她無關。
他沉聲道:“這不是你能問的。”
葉青蕪“哦”了一聲,面上卻依舊滿是好奇之色。
她心裡卻暗暗鬆了一口氣,可算是把這事揭過去了。
他將葉青蕪放入喜轎後,便騎著馬帶她去王府。
起轎時鑼鼓喧天,鞭炮炸開,喜氣洋洋。
葉府這邊卻炸開了鍋。
葉懷山不敢違逆裴玉珩的意思,真打了胡姨娘十記板子。
這十記板子沒留情面,把胡姨娘打的皮開肉綻,涕淚橫流。
葉明哲氣得不行:“爹,葉青蕪今日還沒有嫁入秦王府,就這樣下我們葉府的臉。”
“往後她在秦王府站穩了腳後,只怕會更加不會將葉府放在眼裡。”
葉懷山抬手就給了他一記耳光道:“你個蠢貨,你還好意思說!”
“若不是你,秦王又豈會當眾發火?”
“不管青蕪以後向不向著我們葉府,只要她嫁入秦王府,葉府就有無窮無盡的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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