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很不服氣,嘴上卻已服了軟:“好,我聽爹的。”
而此時裴玉珩已經帶著葉青蕪到秦王府。
秦王府上下張燈結綵,大紅的地毯從花轎邊一直鋪到喜堂的門口。
此時還沒到拜堂的時辰,葉青蕪由喜娘扶著在喜堂旁邊的耳房裡歇息。
裴玉珩則去了後院,執刀已經在那裡候著了:“王爺,你讓屬下查的人查到了。”
裴玉珩離京之前曾交代過執刀,讓他繼續去查那一夜手持蓮花紋樣玉佩的女子。
他問道:“都查到了什麼?”
執刀回答:“那個紋樣是由鳴雌侯親手設計的,在鳴雌侯府,所有小姐都有一塊那種紋樣的玉佩。”
“鳴雌侯府的世女陸鳶與太子妃交好,那一夜就宿在太子的別院中。”
裴玉珩的表情瞬間就冷了下來:“鳴雌侯府陸鳶?”
放眼天下,只有一個女子被封侯,那便是陸梅真。
陸梅真是一代傳奇,她以女子之身入戰場,帶領一支由女子組成的軍隊,平定南蠻,立下赫赫戰功。
功成回京時,被先帝封為鳴雌侯。
鳴雌侯府在京中十分低調,幾乎不與其他貴族往來,是京中最神秘的侯府。
裴玉珩對鳴雌侯府瞭解不多,卻知道鳴雌侯是元昭帝手裡最鋒利的刀。
她手裡握著重兵,為元昭帝做各種見不得人的髒活。
唯雌侯府有一條規矩,侯位傳女不傳男。
陸鳶作為陸梅真的長女,平時也極少在京中與人走動,他之前也不知道陸鳶。
正因為如此,最初執刀在查這那一夜別院的名單時,並沒有查到陸鳶的身上。
執刀回答:“是她,那一夜附近別院裡的人都查過了。”
“有那種紋樣圖案的人,除了葉府的二小姐葉春盈外,還有陸鳶。”
裴玉珩聽過一些關於陸鳶的事,她的性子和陸梅真完全不同。
她雖然在京中走動不多,卻喜歡養面首,性子十分放浪。
裴玉珩的手握成拳:“本王知道了。”
若那夜的女子是陸鳶的話,倒是能說得過去,那種事情,她確實做得出來。
他原本對葉青蕪的懷疑,因為陸鳶的出現,瞬間就淡了很多。
因為葉青蕪雖然膽子大,但是沒有前科。
她雖在他的面前有些無禮,但是整體來講和放蕩這個詞是沒有關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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