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來四皇子下面的人總拿他和裴玉珩比,覺得他不如裴玉珩。
他卻不這麼覺得,他覺得若不是裴玉珩的母族比他的母族強大,他一定會比裴玉珩強大得多。
還有葉青蕪,這些年給他帶來了巨大的心理陰影,這個仇也是一定要報的。
四皇子這一次過來,身邊是帶了些高手的,有這些高手在,他覺得只要操作得當,肯定能殺了他們夫妻二人。
眼下城中還十分混亂,便給他可乘之機。
葉青蕪下山後,平時總住在縣衙之中。
這一次四皇子的事情還沒有解決,裴玉珩又受了傷,葉青蕪便也暫住在縣衙。
沈雲深聽說裴玉珩因為葉青蕪受傷後,也匆匆趕了過來。
他滿臉感激地:“王爺為救青蕪受了傷,我十分過意不去。”
“王爺在同安縣的這段時間,需要什麼儘管跟我說,我一定會盡量滿足。”
裴玉珩淡聲道:“本王救自己的女人,當不得沈公子的謝。”
“不要說今日只是為她擋了那堵塌下來的牆,就算今日是為她死了,本王也是願意的。”
他這話一說完,屋子裡的氣氛就有些凝滯。
沈雲深的眸光瞬間就冷了下來:“王爺真會說話,青蕪已與王爺和離。”
“既然和離了,那麼她便與王爺一點關係都沒有了。”
裴玉珩淺淺一笑:“本王雖然與她和離,但是她連孩子都為本王生了,她這一輩子都是本王的女人。”
他說到這裡看向沈雲深:“沈公子對青蕪的心思,本王看得明白。”
“自當年出事到現在,也已經五年了。”
“這五年本王不在青蕪的身邊,沈公子天天圍著青蕪轉,卻依舊沒能讓她動手。”
“本王說句不該說的,沈大人,你這一輩子都沒機會了,不如早些死了那條心。”
這幾日相處下來,裴玉珩已將葉青蕪和沈雲深的事情看得清楚明白:
葉青蕪並沒有接受沈雲深。
這件事對裴玉珩而言,是天大的喜事。
只要葉青蕪一日未嫁,他就還有機會。
就算她嫁人了,他也一樣可以挖牆角,想辦法把她挖回自己的懷裡。
沈雲深回看著裴玉珩道:“王爺說得極有道理,沈某受教了。”
“只是對沈某而言,如今雖沒能得到她,卻與她相處融洽。”
“沈某於她,有如家人,不管未來會發生什麼事情,沈某都能一直陪在她的身邊,守護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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