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館的大夫當著裴玉珩的面不敢說什麼,沈雲深問起,他卻不敢瞞著。
在同安縣裡,沒有人不知道沈雲深,都知曉他是同安縣真正管事的人。
裴玉珩也不意外他會知曉這件事,便道:“在自己的女人面前示弱,這有什麼好丟人的。”
“再說了,本王的哪一面,她沒見過?”
沈雲深實在是忍不住,一把抓起他的衣領道:“你能要點臉嗎?”
裴玉珩由得他抓著自己的衣領,淡聲道:“這話本王也想問你。”
“本王很感激你救了青蕪,也感激你這些年對她的照顧。”
“但是你如今的行事本王瞧著不太妥當,你是不是可以離她遠一點?”
沈雲深冷聲道:“那是不可能的事!”
恰在此時門口傳來執劍和葉青蕪的說話聲。
沈雲深不想在葉青蕪的面前失了風度,便鬆開了扣在裴玉珩領口的手。
裴玉珩的唇微微勾了起來,在門開啟的那一瞬間,他從床上滾了下去,一口血從他的嘴裡噴了出來。
沈雲深:“……”
葉青蕪看到這一幕快步走了過來:“怎麼回事?”
執劍拔出了劍:“你對我家王爺做了什麼?”
裴玉珩輕咳道:“無妨,沈公子一向看本王不順眼。”
“他今日來應該是一番好意,想試探本王是真受傷還是假受傷,怕本王賴著不走。”
“本王一向有自知之明,等處理完老四的事情後,本王就立即回秦州,絕不給你們添麻煩。”
沈雲深:“!!!!!”
他瞪大眼睛看著裴玉珩,簡直不敢相信,這樣的話會從裴玉珩的嘴裡說出來。
他之前雖然不太喜歡裴玉珩,卻也敬裴玉珩是個人物,可是眼前的裴玉珩在這一刻,從神壇跌落,變成了一個不要臉的人。
葉青蕪和執劍一左一右將裴玉珩扶上床。
她一扭頭,便看見沈雲深眼裡潛藏的殺意。
她的心一沉,她原本不是太信裴玉珩的話,因為她瞭解沈雲深,不會做不利於大局的事。
她覺得就算沈雲深再不喜歡裴玉珩,在眼下這樣的情況下,不會對裴玉珩動手。
可是眼前沈雲深眼裡的殺意她看得真切。
她擋在裴玉珩的面前對沈雲深道:“沈大哥,今日王爺救了我的命。”
“他還是秦王,不管你對他有多大的意見,對他動手都不太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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