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雀親自帶著人去請陸葉,他知道是師姐有請,來的很快。
路上,他向銀雀打探,“這麼晚了,縣主府誰中毒了?”
他猜測若不是有人中毒,師姐解不了,應該不會請他去。畢竟尋常的傷勢,師姐就能救治。
銀雀搖頭,“您去了就知道了。”
“你的嘴怎麼這麼嚴?”陸葉看著銀雀,“你既然是我師姐的人,我師姐沒告訴你,我是她師弟?”
銀雀點頭,“縣主提過。”
“那你還對我這個態度?”陸葉挑眉。
銀雀頓了一下,如實說:“是月涼。”
“月涼?”陸葉挑眉,“就是李安玉身邊的那個高手?出自風雨閣的那個第一殺手?”
銀雀訝異地看向陸葉,很快了然,縣主的這個小師弟,出自毒醫門,江湖門派無數,但毒醫門在江湖一眾門派中因為醫毒一絕,地位超然。所以,他知道月涼的身份,似乎不奇怪。
她點頭,“是。”
陸葉摸著下巴,猜測,“這麼說,是因為他中毒了?不,因為風雨閣這個月沒有及時送來解藥?風雨閣的秘藥,我師姐解不了,所以,才會請我前去?”
銀雀點頭。
陸葉“嗐”了一聲,“我當是什麼難解的毒藥呢?原來是風雨閣的秘藥,這個也不難啊。”
須臾,又說:“不對,肯定不是風雨閣秘藥這麼簡單,若是的話,我毒醫門早已研製出風雨閣秘藥的解藥,我師姐就能解。”
他來了興致,催促銀雀,“走,趕緊走。”
銀雀無言,她一直在快走,只是這位一直磨磨蹭蹭的,如今猜測出是難解的毒,倒是來興趣了。
陸葉住的府邸,距離縣主府有些遠,銀雀帶了二十護衛出行,走出兩條街後,忽然兩旁街道屋頂上,密密射下一片箭雨,大約有數十隻。
銀雀與她帶著的人反應快速,瞬間揮劍抵擋,都是高手,密不透風地護住了騎馬走在中間的陸葉。
陸葉“豁”了一聲,“這是衝我來的啊?竟然有人要殺我?”
他得罪誰了?是那夜自己跑去國舅府,救下了馮暢,得罪了東陽王府?但東陽王死了啊,如今東陽王府正在辦喪事,應該沒那個閒工夫找他麻煩。難道是鄭府?畢竟東陽王死前留書,刺殺馮暢的人是鄭家指使,馮暢被他救了,鄭家報復他,今日當街殺他?
雖然這個猜測有道理,但他又覺得,不太可能,鄭家如今自己的屁股賬一大堆,還沒擦乾淨,這時候,難道還想被抓住刺殺的把柄?那太皇太后就算再好的脾氣,怕是也容不得鄭義這麼明裡是退,實則繼續囂張了。
那他還得罪誰了?好像沒有了。
他在江湖上,可沒什麼仇家的,況且他都易容成這模樣了,誰認識他?
難道是衝著月涼來的?
這麼說,到底是他府裡有內鬼,還是師姐身邊有內鬼?還是風雨閣一直在盯著縣主府?猜測他深夜被請去縣主府,定然是為了月涼?
嗯,這個猜測好像更準確一點兒。
一波箭雨射過後,眼看沒起效用,數十黑衣人從街道兩旁的房頂躍下,對著陸葉廝殺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