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雀立即清喝,“保護陸太醫。”
那日,陸葉入宮,見過太皇太后,太皇太后對於陸葉救了馮暢,解了聞太醫都解不了毒,又聽聞他出自毒醫門,本就對聞太醫被東陽王從國舅府劫走之事不滿,再加上馮國舅上摺子為陸葉說好話,虞花凌又從中推動,她自然不吝嗇破格提拔一個太醫院副院的位置。
只不過看陸葉除了一手醫術外,長相過於普通,便沒多留他,很快就打發他出宮了。
所以,如今的陸葉,已經不是太醫院一個小小醫士,足以稱呼為陸太醫。
陸葉嘖了一聲,甩出一把金針,越過銀雀等人的頭頂,針無虛發,剛落地對著他殺來的黑衣人,瞬間倒下來十幾人。
銀雀一驚,猛地看向陸葉,她沒想到,縣主的一手金針,這人也會。
陸葉說了句,“你以為這是我師姐的獨門絕技啊?那你可就錯了,這是我師門的獨門絕技,我師姐會,我自然也會了。”
說話的功夫,他又甩出一把金針,又倒了數人。
銀雀心想,她今日不帶這麼多人來接這位陸太醫,可見他也有自保之力。不愧是縣主的師弟。
“屏息。”陸葉又喝了一聲,同時,灑出了一把毒粉。
銀雀和縣主府的人立即屏息,但也有幾個反應慢的侍衛,吸入了藥粉,倒了下去。
但黑衣人倒下的更多。
數十黑衣人,轉眼就倒下了一大半,死的死,被藥粉迷暈的迷暈,一時間,只剩下了一小半,一時間都有些怯了,猶豫著頓住。
“都殺了他們,不管誰派人來的人,一個不留。”陸葉騎在馬上,做主吩咐。
銀雀應是,立即帶著人殺向剩下的這些人。
黑衣人眼看不好,領頭人武功顯然不低,說了句,“撤!”
他們不懼銀雀和縣主府的這些護衛,但是沒想到陸葉會這麼厲害,一手金針用得針無虛發不說,還有他手裡的迷粉著實厲害,稍慢一瞬,便被迷倒。這樣的人,他們今日想殺他,怕是連他的身都近不得。
“想撤晚了。”陸葉嗤了一聲。
不見他又做什麼,只見黑衣人剛要撤,卻一個個的扔了劍,倒了下去。
跟隨他們一起倒下去的,還有除了銀雀外的一眾縣主府的護衛,銀雀也有些撐不住,眼前發黑,身子發軟,手裡的劍幾乎握不住,回頭看向陸葉。
陸葉拿出一個瓶子,遞給她,“來,聞一下,給你解毒。”
銀雀勉強撐著,聞了一下,心神一醒,瞬間握緊了手裡要脫落的劍。
“拿給他們,都聞一下,然後想想怎麼處置這些人。”陸葉將瓶子順勢給她。
銀雀伸手接住,逐一去給她手下被毒倒迷倒的護衛聞。
一個個很快醒了過來。
銀雀看著倒地的數十黑衣人,一個都沒跑得了,她這個盧公給縣主的護衛長,在今夜,只有起初,為這位陸太醫擋了一波箭雨,剩下的刺殺,幾乎沒發生什麼效用,都被這位陸太醫自己給解決了。
果然江湖上的毒醫門,能在一眾江湖門派中地位超然,不是沒有道理的。誰敢惹毒醫門的人,真是生怕閻王不收趕著投胎。
這個恐怖的戰鬥力,感覺比縣主不遑多讓。最起碼,她沒見縣主給人用毒,這麼大面積的殺傷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