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到底是誰!?”江雨濃強撐著,腦中嗡鳴不止。
“陛下,你的耳朵是不好使嗎?剛才我們不是一一給你介紹了嗎?”
江雨濃咬緊牙關:“可朕記得清清楚楚,各國送來的皇子,修為最多不過煉氣期。你們不該有這樣的實力。”
“是啊,我們怎麼會有這等實力呢?”司徒谷陵輕笑了幾聲,“可殿下,你要失望了,我們幾個不是煉氣期,我們全都是金丹期的修為。怎麼,害怕了?”
江雨濃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你們最初的目的,可是代表各自國家來的找我們明國尋求援助的,這般行徑,是想與我們明國為敵嗎!?”
“放你的狗屁!你從一開始,就只打算和越國聯盟,我們在你眼中,不過就是場笑話,你找我們千里迢迢過來,不過是陪你們兩國演戲罷了,在這裡演什麼慈悲者?還要我們在此賣藝,若不是為了麻痺你,讓你放鬆警惕,我們怎會做這種自取其辱的事!不過”
話到這裡,他忽然頓了頓,目光在江雨濃身上停留了一瞬,帶著幾分露骨的審視:“我早就聽聞明國女帝國色天香,今日一見果真不假,我尋思——”
邵康立刻舉劍過來打斷:“夠了司徒,都什麼時候了,你的腦子還裝些不正經的東西!不要和她廢話了,趁現在沒人,趕緊完成那位的吩咐,速戰速決吧!”
司徒谷陵被他這一喝,先是一愣,隨即嗤笑出聲:“你急什麼?八個金丹期,圍一個築基期的小女帝,你還怕翻船不成?”
他說著,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江雨濃身上游走,嘴角勾起一個令人作嘔的弧度:“放心吧,這大殿四周早就佈下隔絕大陣。別說打鬥,就算天塌下來,外頭也聽不見半點動靜。我們兄弟八人,輪流爽一番,如——”
“何”字尚未出口,空氣驟然炸裂。
一道熾烈的火焰,從殿側橫空而出,帶著壓倒性的威力毫無徵兆地砸在司徒谷陵身上。
火光中,司徒谷陵整個人被狠狠拍飛,脊背重重撞上大殿石壁。
堅硬的石牆發出一聲悶響,裂紋如蛛網般蔓延開來。他身上的護體靈光甚至連一個呼吸都沒撐住,便被生生震碎。
司徒谷陵猛地噴出一口血,濺落在地。然而那血卻並非尋常的紅色,而是近乎墨色,翻湧著令人作嘔的腥臭氣息,像是早已腐敗的淤泥。
連他自己都愣住了。
他低頭看著胸口,發現自己體內金丹竟然寸寸崩裂,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下一刻,司徒谷陵發了瘋般大喊:“你個混賬——!”
他猛地抬頭,雙眼赤紅:“你竟敢毀了本王的修為!你們越國好大的膽子!”
魏凌風看著眼前這一幕,只覺得厭煩。
“那也不及你覬覦女帝的膽子大。”
“女帝?我呸!明國真是沒落到極點,才會讓個女人坐上龍椅。女人就該相夫教子,當什麼皇帝,簡直荒唐!”
魏凌風的目光陡然冷了下來。
“你這樣的人,”他說,“既膚淺,又可悲。”
司徒谷陵一愣,顫巍巍地舉起手,指著魏凌風:“你說什麼呢你?”
“我說錯了嗎?看見漂亮女子,就起了齷齪之心。而且思想狹隘,張口閉口,盡是貶低與輕慢。怎麼,你是男人生的嗎?她能登基,能勝任帝位,靠得是能力,能者稱王是從古至今的硬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