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開始,德安東尼安排了一場特殊的5對5:主力陣容(陸鳴、霍華德、加索爾、科比、馬修斯)對陣“骯髒陣容”——由擅長小動作的球員組成,尼克·楊扮演“挑釁者”,卡曼扮演“推搡專家”,薩克雷扮演“暗肘高手”,凱利扮演“抱怨裁判專業戶”,新秀埃利亞斯扮演“假摔藝術家”。
“規則很簡單,”德安東尼說,“主力隊要贏球,但更要保持冷靜。骯髒隊的目標不是贏球,是激怒你們,讓你們技術犯規,讓你們失去節奏。”
比賽開始不到一分鐘,尼克·楊就在防守陸鳴時“不小心”踩到了他的腳。
“哎喲!抱歉抱歉!”尼克·楊舉手示意,但眼神里帶著壞笑。
陸鳴活動了下腳踝,沒問題。下一個回合,他在低位要球,卡曼在背後偷偷推他的腰。
裁判(由助理教練扮演)沒吹。
陸鳴強行轉身,卡曼又推了一把——這次明顯了。
“犯規!”霍華德大喊。
但裁判搖頭:“比賽繼續!”
陸鳴在失去平衡的情況下勉強出手,球打鐵。
“看到了嗎?”科比在場邊喊,“這就是季後賽!沒有那麼多體毛哨!你要學會在對抗中保持動作不變形!”
陸鳴深吸一口氣,點點頭。他明白了——這不是籃球課,是心理課。
接下來的比賽,骯髒隊使出了各種手段:
——薩克雷在搶籃板時偷偷用肘頂陸鳴的肋骨。
——凱利每次被過都要向裁判抱怨“他推人了!”
——尼克·楊在陸鳴罰球時大聲數秒干擾:“一!二!三!哎呀超時啦!”
——埃利亞斯在一次身體接觸後誇張倒地,捂著臉翻滾。
主力隊被打得心煩意亂。霍華德因為抱怨裁判吃到“技術犯規”,加索爾在一次被犯規後動作變形,馬修斯被尼克·楊的垃圾話搞得手感全無。
只有陸鳴和科比保持了冷靜。
半場結束時,主力隊居然38:45落後7分。
“停!”德安東尼叫了暫停,“看到問題了嗎?你們被帶進他們的節奏了。骯髒隊的目的不是贏球,是搞亂你們的心態。而你們上當了。”
科比走到陸鳴身邊:“現在你是領袖,該怎麼辦?”
陸鳴看著垂頭喪氣的隊友,明白了。他拍了拍手:“聽著,他們的小動作、垃圾話、假摔,都是為了一個目的——讓我們忘記怎麼打球。但我們偏不。”
他看向霍華德:“德懷特,你越抱怨,裁判越不會吹。反過來,如果你每次被犯規都默默站起來,繼續打球,裁判反而會覺得你受了委屈,下次會找回來。”
又看向加索爾:“保羅,動作變形是因為你想躲避對抗。但季後賽沒有躲避,只有更強硬的回擊。他們推你,你就用更大的力量撞回去——在規則允許的範圍內。”
最後看向全隊:“從現在開始,我們做三件事:第一,不抱怨裁判;第二,用進球回應一切;第三,他們越髒,我們越乾淨。用勝利打他們的臉。”
下半場開始,主力隊煥然一新:
——霍華德被犯規後,默默起身,不發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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