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4月17日,常規賽收官戰前一天,洛杉磯湖人訓練館
早晨八點的陽光透過訓練館高窗斜射進來,在地板上切出銳利的光影。陸鳴坐在場邊,左手手腕上纏著厚厚的白色繃帶——五針縫線,醫生要求至少休息三天,但他明天就要打常規賽最後一場。
“別動。”隊醫加里·維蒂小心翼翼地拆開繃帶,檢查傷口,“癒合得不錯,但如果你明天硬要上場,可能會重新裂開。”
“裂開就再縫。”陸鳴說得輕描淡寫。
維蒂嘆了口氣,看向站在一旁的科比:“你勸勸他。”
科比卻笑了:“勸什麼?2000年總決賽第四場,我腳踝扭成那樣還打了44分鐘。你覺得我會勸他休息?”
維蒂搖搖頭,重新包紮傷口:“至少戴個護腕,減少摩擦。”
“護腕會限制手腕活動。”陸鳴說,“我昨天比賽後發現,戴著護腕投籃手感會變。”
“那你要怎麼辦?光著手打?傷口直接暴露在汗水和碰撞中?”
陸鳴思考了幾秒:“用醫用膠帶簡單固定,外面不包繃帶。”
“瘋了......”維蒂嘟囔著,但還是照做了。
當陸鳴處理完傷口走進訓練場時,隊友們已經開始了熱身。但今天的氛圍明顯不同——沒有人說笑,沒有人偷懶,每個人都異常專注。尼克·楊在練習底角三分,連續命中第21個;霍華德在練習罰球,這個他整個職業生涯的痛點;連平時話最多的布雷克都沉默地做著拉伸。
“看到了嗎?”科比走到陸鳴身邊,“你昨天那一戰,改變了這支球隊。”
陸鳴環顧四周。確實,每個人的眼神里都多了一些東西——不是單純的專注,而是一種近乎信仰的堅定。
“他們看到了領袖該有的樣子。”科比繼續說,“不是嘴上說說,是用行動證明——為了勝利,可以付出一切。現在,這支球隊真正屬於你了。”
訓練開始前,德安東尼教練把所有人召集到中圈。
“明天,我們對陣俄克拉荷馬雷霆。”他的聲音很平靜,“這不是一場普通的收官戰。雷霆目前西部第二,如果我們贏了,他們可能會掉到第三,這樣我們在西部決賽前就不會遇到他們。如果輸了,他們鎖定第二,我們可能在半決賽就要提前碰面。”
更衣室裡一片安靜。所有人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雷霆是西部最強對手之一,杜蘭特和威斯布魯克的組合,是湖人衛冕路上最大的障礙。
“所以明天,”德安東尼看向陸鳴,“我們要全力以赴。但更重要的是——”他看向每一個人,“我們要找到季後賽的狀態。找到那種‘圍繞陸鳴,戰無不勝’的信念。”
霍華德第一個站起來:“教練,不用找了。昨天之後,我們都知道了——跟著陸,能贏球。跟著陸,能奪冠。就這麼簡單。”
加索爾點頭,用帶著西班牙口音的英語說:“六年了。我見過各種領袖,但陸是最特別的一個。他不只是最好的球員,他是最能激發我們潛力的人。”
尼克·楊跳起來:“老大昨天一隻手打爆了森林狼!一隻手!我要是樂福,我都想退役了!”
更衣室裡響起笑聲,但很快又安靜下來。
科比走到人群中央,他沒有說話,只是舉起右手。陸鳴第一個把手放上去,然後是霍華德、加索爾、馬修斯、布雷克......最後所有球員、教練、甚至訓練師都把手疊在一起。
“一!二!三!”
“湖人——!”
“總冠軍——!!!”
聲浪在訓練館裡迴盪,那不是口號,是誓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