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比接過水，擰開喝了一口：“像是...在參加自己的追悼會，但還沒死。”
加索爾笑了：“這叫‘生涯致敬巡演’，你應該享受它。不是每個球員都能有這種待遇。”
“我知道。”科比看著那些橫幅，“只是有點...奇怪。他們一邊慶祝你即將離開，一邊又希望你再多留一會兒。”
德懷特·霍華德從籃下跑過來，渾身是汗：“老科，你看他們掛的那個！”他指著球館穹頂一側正在佈置的巨大照片——那是2010年總決賽搶七，科比抱著總冠軍獎盃，右手指骨折處纏著繃帶，但笑容燦爛。
“那張照片選得不錯。”科比說。
“何止不錯！”霍華德咧嘴笑，“我聽說今晚中場休息時，他們要把你所有的總決賽經典瞬間做成集錦播放。還有，大衛·斯特恩會親自到場，給你頒發‘終身成就獎’之類的玩意。”
科比皺眉：“誰說的？”
“媒體啊！”尼克·楊湊過來，手裡刷著手機，“ESPN的頭條：‘斯臺普斯今夜將致敬傳奇，科比最後一舞主場首秀’。推特上#ThankYouKobe的話題已經爆了，從昨天到現在有三百多萬條推文。”
韋斯利·馬修斯在做拉伸，聞言抬起頭：“壓力大嗎？”
科比沉默了幾秒：“大。但不是因為致敬儀式。”他看向所有人，“而是因為今晚我們必須贏。帶著2:1的領先去克利夫蘭，和帶著1:2落後去，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訓練館的門被推開，德安東尼教練走進來，手裡拿著一份醫療報告。
“柏林傳來的最新訊息。”德安東尼說，聲音裡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陸鳴的第三次治療提前完成，癒合率已經達到86%。穆勒博士說，如果今晚的測試透過...他有可能在G3復出。”
更衣室裡瞬間炸了。
“真的假的？！”霍華德第一個跳起來。
“86%？這才幾天？！”尼克·楊瞪大眼睛。
科比接過報告，快速瀏覽。那些醫學術語他不太懂，但最後的結論很清楚：陸鳴的左腿腓腸肌撕裂已基本癒合，肌肉力量恢復至傷前92%，神經傳導正常，無後遺症風險。
“測試什麼時候？”科比問。
“柏林時間下午三點，洛杉磯時間早上六點。”德安東尼看了眼手錶，“也就是說，還有八個小時出結果。如果透過，陸鳴會立刻坐專機回來，預計今晚六點前能抵達洛杉磯。”
加索爾推了推眼鏡：“那也趕不上賽前準備會了。”
“但能趕上比賽。”科比說，他把報告遞還給德安東尼，“教練，做兩手準備。如果陸鳴能上，我們打原定戰術；如果不能，我們延續G2的打法。”
德安東尼點頭：“我已經讓助教組做了兩套方案。”他看向所有人，“但不管陸鳴回不回來，今晚的比賽都只有一個目標——贏。”
球員們齊聲回應。
訓練繼續，但氣氛明顯不同了。每個人都知道，如果陸鳴迴歸，局勢將徹底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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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利夫蘭騎士下榻的洛杉磯酒店，總統套房內。
勒布朗·詹姆斯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樓下聚集的球迷。那些穿著紫金色球衣的湖人球迷舉著“BEAT LA”的牌子——當然，這個“LA”指的是快船，湖人球迷自然不會舉這種牌子——但更多的是科比的球迷，舉著“THANK YOU KOBE”的標語，像是某種朝聖。
“真熱鬧。”凱里·歐文走過來，手裡拿著iPad，“我剛看了斯臺普斯內部的佈置影片，簡直像奧斯卡頒獎典禮。”
詹姆斯轉身：“陸鳴有訊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