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利夫蘭診所急診手術室的燈光在午夜時分依然刺眼。勒布朗·詹姆斯仰躺在手術檯上，右腳踝被無菌布單遮蓋，只露出腫脹發紫的皮膚表面。主治醫師艾倫·卡特戴著放大鏡，正在檢視核磁共振成像的最後一組資料。
“距腓前韌帶完全撕裂，跟腓韌帶部分撕裂，距骨軟骨輕微損傷。”卡特的聲音透過口罩顯得有些模糊，“手術方案：韌帶重建，清除積血，修復軟骨。恢復期...至少八個月。”
詹姆斯閉著眼睛，麻藥正透過靜脈點滴注入他的身體。他能感覺到意識在逐漸模糊，但右腳踝深處傳來的、被麻藥遮蔽前的最後劇痛，依然清晰地刻在記憶裡。
那是第二節8分44秒，他最後一次坦克突破，右腳踝在落地時發出的“咔嚓”聲。
那是職業生涯的轉折點，是天王山之戰的終章，是克利夫蘭五十一年等待的又一次幻滅。
“開始吧。”詹姆斯用最後清醒的意識說。
手術燈亮起，器械的碰撞聲在無影燈下回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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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貸中心主隊更衣室，半場休息的15分鐘如同葬禮。
凱里·歐文坐在理療床上，左膝被厚厚的冰袋包裹。隊醫湯姆·卡特的手指在他膝蓋外側按壓，每一次都帶來鑽心的疼痛。
“髕腱炎急性發作，伴有積液。”卡特搖頭，“凱里，你不能再打了。繼續高強度運動可能導致肌腱撕裂，恢復期至少三個月。”
歐文用毛巾捂住臉，肩膀在顫抖。他能感覺到左膝深處傳來的、火燒般的刺痛，能感覺到每一次心跳都帶來更強烈的灼燒感。
但他更清楚地記得比分——68:43，落後25分。這是天王山，是克利夫蘭主場，是勒布朗賭上職業生涯也要贏下的比賽。
而勒布朗...已經倒下了。
“還有...”歐文拿下毛巾，眼眶發紅，“還有兩節。能追嗎？”
更衣室裡一片死寂。凱文·樂福按著左肩，特里斯坦·湯普森揉著痠痛的腰，JR·史密斯低頭盯著地板——所有人都知道，追不回來了。
勒布朗·詹姆斯是這支球隊的魂，是發動機，是定海神針。他倒下了，這支球隊就垮了。
大衛·布拉特教練推門進來，臉色蒼白得像是剛從墳墓裡爬出來。他看著更衣室裡的球員，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最終，他只說了三個字：“盡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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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人更衣室，氣氛凝重但絕不鬆懈。
“勒布朗賽季報銷了。”德安東尼教練看著剛收到的醫療報告，“韌帶完全撕裂，至少八個月恢復期。凱里膝蓋積液，凱文肩膀半脫位，特里斯坦體力耗盡。”
他放下報告，看向所有人：“這意味著——系列賽結束了。3:1領先，回到洛杉磯，騎士沒有翻盤的可能。”
更衣室裡沒有歡呼，沒有慶祝，只有一種沉重的、揮之不去的肅穆。
所有人都看到了詹姆斯倒地的慘狀，看到了那個鐵打的漢子在劇痛中咬牙堅持，看到了他在隊友攙扶下離場時的背影。
那是王者的末路，是英雄的悲歌。
“但比賽還沒結束。”陸鳴站起身，走到戰術板前，“還有兩節，我們要贏，而且要贏得乾淨。不要鬆懈，不要放水，不要給對手任何幻想的空間。”
科比點頭：“這是對對手最大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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