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科比沒有守在罰球線上。他直接衝向了詹姆斯，在三分線外就貼了上去。他的右手伸在詹姆斯的眼前，那根彎曲的無名指在繃帶裡微微顫抖——但他用的是右手。
詹姆斯被逼停了一步，他向左變向，科比跟上了，他向右變向，科比跟上了，他向後撤了一步，準備投籃——科比起跳了。
兩個人的手在空中撞在一起。
“啪！”
球被扇飛了。飛出邊線，砸在技術臺上，發出一聲沉悶的“砰”。
斯臺普斯中心的聲浪在這一刻徹底失控了。兩萬人同時站起來，同時尖叫，那聲音像一把刀，切開了洛杉磯傍晚的天空——不是陸鳴的刀，是科比的刀。
科比落地時，身體晃了一下。他的右膝在落地的時候發出一聲輕微的“咔”，不是斷了，是那種老舊的、用了二十年的、已經磨得沒有油的機器發出的聲音。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他的右腿在微微發抖。
詹姆斯站在原地，看著科比，看著那個24號跑回後場，看著他的右腿一瘸一拐。他的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這個人真的不怕死嗎？
“怕。”科比看著詹姆斯，嘴角微微上揚，“但贏了就不怕了。”
詹姆斯的嘴角抽動了一下——這一次是真的笑了，不是開心的笑，是一種“我遇到了瘋子”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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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士隊進攻。邊線發球。
歐文在右翼接球，克拉克森防他。歐文這一次沒有單打，他把球傳給弧頂的詹姆斯。
詹姆斯接球，科比防他。詹姆斯加速，左路突破，科比被撞開了一步，詹姆斯衝到罰球線，急停，後仰——陸鳴從禁區撲了過來，他的左手伸出去，那根被綁在中指上的無名指在繃帶裡微微顫抖。
詹姆斯在空中看到了陸鳴的手，他把球傳給了底角的樂福。
樂福接球，三分出手。
“唰。”
38比37。
分差縮小到了1分。
斯臺普斯中心的聲浪在這一刻變成了沉默。兩萬人的喉嚨裡同時發出了一種聲音——不是噓聲，不是歡呼，是一種“怎麼會這樣”的嘆息。
泰倫·盧站在場邊，雙手抱胸，嘴角微微上揚。他的計劃奏效了——打快，不讓陸鳴落陣地，讓那個17號跑起來，讓他累，讓他的手指疼到舉不起來。現在，分差只剩1分了。
拜倫·斯科特沒有叫暫停。他站在場邊，雙手抱胸，看著陸鳴。那個17號正在跑回後場，他的右手垂在身側，繃帶上的血正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滴。但他的眼睛裡沒有恐懼，沒有疲憊，只有一種“我會做任何事來贏”的決絕。
陸鳴站在禁區裡，左手叉腰，右手垂在身側。他看著詹姆斯運球過半場，看著歐文在右翼跑位，看著樂福在左翼拉開空間。他的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如果我在這裡被追平，科比的最後一場主場總決賽就會變成一場笑話。
不會的。
今天不會。
詹姆斯在弧頂持球，這一次他沒有傳球。他加速了，左路突破，科比被撞開了一步，陸鳴從禁區撲過來——不是補防，是換防。兩個人的身體在空中碰撞，發出一聲沉悶的“砰”。詹姆斯的右手舉著球，陸鳴的左手封了上來。
這一次詹姆斯沒有傳球，沒有拉桿，沒有猶豫。他強行把球塞向籃筐。
陸鳴的左手拍在了球上。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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