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1月，湖人踏上了一波連續六個客場的魔鬼之旅。
不是聯盟故意安排的，是賽程的巧合。六座城市，六座球館，六支球隊——華盛頓、費城、多倫多、波士頓、芝加哥、密爾沃基。每一座球館都有自己的聲音，自己的氣味，自己的心跳。但陸鳴走進每一座球館的時候，做的都是同一件事——抬起頭，看著穹頂，然後低下頭，握緊右拳。
不是儀式，是習慣。
第一站，華盛頓，威瑞森中心球館。
奇才隊的主場。賽前，約翰·沃爾在接受採訪時說了一句讓所有記者都愣住的話：“陸鳴是歷史第一人？我不信。我要在他頭上拿50分。”
記者追問：“你確定？”
沃爾點了點頭：“確定。”
晚上七點半，威瑞森中心球館。沃爾站在球員通道里，雙手叉腰，眼神銳利得像一把刀。他的速度是聯盟最快的，他的突破是聯盟最無解的，他的鬥志是聯盟最旺盛的。但他面對陸鳴的時候，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不是恐懼，是懷疑。他懷疑陸鳴是不是真的像媒體說的那樣不可戰勝。
跳球。陸鳴對位馬爾欽·戈塔特，輕鬆撥給鮑爾。0比0，湖人先攻。
鮑爾運球過半場，面對沃爾的防守。沃爾的防守像閃電——他的腳步快得讓人看不清，他的手快得讓人反應不過來。鮑爾被他逼得後退了兩步，差點丟球，但他在最後零點五秒把球傳了出去——傳給陸鳴。
陸鳴在三分線外接球，面對戈塔特的防守，幹拔三分。戈塔特撲了上來，手封到了陸鳴的臉上，但陸鳴的出手點太高了——2米13的身高加上2米26的臂展，出手點接近3米3，戈塔特的手離球還有十釐米。
球劃過戈塔特的指尖，空心入網。3比0。
沃爾看著陸鳴的投籃，眼神變了一下。他的嘴角動了一下，不是沮喪，是“我也能”。
奇才進攻。沃爾運球過半場，面對鮑爾的防守。他的第一步快得讓人看不清——不是鮑爾跟不上，是沃爾的速度太恐怖了。他從右側突破，鮑爾被甩開了一個身位，沃爾殺進禁區，起跳，上籃。
陸鳴撲了過來。不是從正面撲，是從側面撲——他的手從鮑爾的身後伸過去，指尖離沃爾的球只有五釐米。
但沃爾在空中做了個拉桿——他把球從右手換到左手，繞過陸鳴的封蓋，手指一挑，球打板入網。3比2。
沃爾落地後，看著陸鳴，嘴角翹了起來：“你蓋不到我。”
陸鳴也笑了：“下一次。”
第一節，沃爾和陸鳴展開了對飆。沃爾連續命中三個中距離，陸鳴連續命中三個三分；沃爾突破暴扣，陸鳴低位背打；沃爾助攻隊友，陸鳴助攻隊友。兩個人互不相讓，比分交替上升。
但第一節結束時，比分是36比28，湖人領先8分。陸鳴單節16分，沃爾單節14分。沃爾的資料不差，但他的體能消耗比陸鳴大得多——他每一球都在用全力，而陸鳴每一球都像是在散步。
第二節，沃爾的體力開始下降。他的突破速度慢了零點三秒，他的投籃命中率從百分之六十降到了百分之四十，他的防守從“貼”變成了“跟”。陸鳴抓住了這個機會，在第二節單節砍下14分，把分差拉大到了18分。
半場結束，比分64比46，湖人領先18分。陸鳴的資料：28分，9籃板，6助攻，3蓋帽。沃爾的資料：18分，4籃板，5助攻。
下半場，沃爾試圖反撲，但他的體能已經見底了。他在第三節只得了4分，而陸鳴在第三節得了12分，把分差拉大到了28分。
第三節結束，比分92比64，湖人領先28分。沃頓把陸鳴換了下來，沒有再讓他上場。
陸鳴的資料定格在：38分，14籃板，9助攻，5蓋帽——準三雙。
賽後，沃爾和陸鳴在場上擁抱。沃爾的嘴巴貼在陸鳴的耳邊，說了一句話：“你不是人。”
陸鳴笑了：“你說得對。”
沃爾也笑了，笑得很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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