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骨文球館的球迷瘋了——有人跪下了，有人哭了，有人把雙手舉過頭頂，有人捂著嘴說不出話。
沃頓叫了暫停。他看著陸鳴，陸鳴看著他。兩個人對視了一秒，沃頓說：“雙人包夾。”
陸鳴點了點頭。
暫停結束。克萊在側翼跑位，陸鳴和庫茲馬兩個人追他。兩個人像兩堵牆，把克萊夾在中間。克萊繞了五個掩護，還是找不到出手空間。他沒有強行出手，把球傳給了庫裡。庫裡在三分線外幹拔——球進。48比34。
克萊雖然不得分了，但他的牽制力讓勇士的其他球員得到了空位。庫裡、杜蘭特、格林、伊戈達拉——每個人都得到了輕鬆得分的機會。
上半場結束，比分72比54，勇士領先18分。克萊的資料：30分，三分球9投8中，兩分球3投3中。陸鳴的資料：20分，8籃板，4助攻，2蓋帽。
科比在解說席上說：“今天湖人的防守有問題。不是某一個人的問題，是所有人的問題。他們被克萊打懵了。”
下半場，勇士的防守也開始發力。格林站在弧頂，雙手拍著地板，對著陸鳴喊：“你過來啊！你過來啊！”他的眼神里有一種東西——不是挑釁，是激情。那種激情不是“我要打敗你”，是“我要讓你難受”。
陸鳴在三分線外接球，面對格林的防守。格林貼著他，不是貼，是撞——他的胸口撞著陸鳴的胸口，他的膝蓋頂著陸鳴的大腿，他的手拍著陸鳴的手臂。裁判沒有吹哨，因為格林的防守在規則允許的邊緣——不犯規，但讓你難受。
陸鳴運了一下球，幹拔。格林撲了上來，手封到了陸鳴的臉上。球彈了一下，打在籃筐上，彈了出來。
格林搶到籃板，對著陸鳴喊：“你投不進！你投不進！”他的聲音大到全場都能聽到。甲骨文球館的球迷跟著他喊：“你投不進！”
陸鳴沒有理他。他跑回後場，站在格林面前。他的眼神很平靜，像湖面，像鏡子。
下一個回合，陸鳴在低位要球，面對格林的防守，轉身後仰——球進。74比56。格林沒有喊，他只是看著陸鳴，眼神里有一種東西——不是沮喪，是更深的激情。
格林在防守端開始做更多的事——他搶斷鮑爾的傳球，他蓋帽英格拉姆的上籃，他造成庫茲馬的進攻犯規。他的防守像一張網，把湖人的進攻罩得死死的。
第三節，勇士把分差拉大到了28分。92比64。
陸鳴在第三節得了12分，但他的隊友被格林的防守搞得心態崩潰了——鮑爾失誤3次，英格拉姆失誤2次，庫茲馬失誤2次。
第四節，沃頓把陸鳴換了下來，繳械投降。陸鳴坐在板凳上，腿上蓋著毛巾，手裡拿著佳得樂，表情很平靜。他的眼神里沒有沮喪，只有一種東西——學習。他在學習格林的防守，學習克萊的跑位，學習勇士的團隊配合。
比賽結束，勇士128比98大勝湖人，淨勝30分。克萊的資料：38分，三分球14投10中。格林的資料：8分，10籃板，8助攻，3搶斷，2蓋帽。
賽後，克萊和陸鳴在場上擁抱。克萊的嘴巴貼在陸鳴的耳邊，說了一句話：“你今天拿了30分，但輸了。為什麼？因為籃球是五個人的運動。”
陸鳴點了點頭：“我知道。”
克萊鬆開手，看著陸鳴的眼睛：“你是最強的。但今天，我們更強。”
陸鳴笑了：“下次，我會更強。”
克萊也笑了：“我等不及了。”
格林走過來，和陸鳴擁抱。格林的嘴巴貼在陸鳴的耳邊，說了一句話：“你今天被我防住了。”
陸鳴搖了搖頭：“沒有。我只是沒投進。”
格林笑了：“那就是被我防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