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後，陸鳴沒有去新聞釋出會。他讓沃頓去了，自己留在了更衣室裡。他坐在自己的衣櫃前，手裡拿著那把銅色鑰匙。他的手機震了一下，一條簡訊，科比發的：“你今天打了三節，拿了16次助攻。你知道你本賽季的場均助攻是多少嗎？”
陸鳴想了想，打了幾個字：“11.2次。”
科比：“對。聯盟第一。你的場均得分呢？”
陸鳴：“38.4分。聯盟第一。場均籃板？14.6個。聯盟第一。場均蓋帽？3.2個。聯盟第一。”
科比：“場均三雙。歷史上第一個中鋒場均三雙。”
陸鳴看著“場均三雙”這四個字，嘴角翹了一下。不是激動，是“果然如此”的平靜。
科比又發了一條：“你知道你的球員效率值是多少嗎？”
陸鳴想了想，打了幾個字：“32.5？”
科比：“33.8。”
陸鳴愣了一下。33.8？歷史上最高的球員效率值是張伯倫的31.8，喬丹的31.7，詹姆斯的31.6。33.8，比歷史第二高了整整2.0。
“歷史第一。”科比說，“不是之一，是第一。”
陸鳴看著“歷史第一”這四個字，沉默了很久。他的腦子裡閃過一個畫面——不是資料，不是效率，不是紀錄。是2007年，他第一次走進斯臺普斯更衣室，他的衣櫃上寫著“LU”。沒有人知道他是誰，沒有人知道他能做什麼，沒有人知道他有一天會成為歷史第一。今天，他是了。
他的手機又震了，不是科比，是系統提示。他低頭看了一眼，螢幕上只有一行字：“籃板王、蓋帽王、最佳防守球員、助攻王、得分王、場均三雙——所有單項任務完成。球員效率值歷史第一。‘傳奇征途’主線任務進度：99%。”
陸鳴看著“99%”這個數字，嘴角翹了一下。他知道，剩下的1%，是總冠軍。是擊敗勇士。是十連冠。
第二天，全世界的媒體都在討論陸鳴的資料。
ESPN：“歷史第一！陸鳴球員效率值33.8，超越張伯倫和喬丹。”
《體育畫報》：“場均三雙的中鋒——陸鳴正在改寫籃球的定義。”
《洛杉磯時報》：“從野球場到歷史第一——陸鳴的十年。”
中國的社交媒體上，“陸鳴效率值歷史第一”的話題在半小時內閱讀量突破八億，評論突破三千萬。有人在微博上寫了一首詩：“六邊戰士無人敵，三雙場均創奇蹟。效率值超喬丹後，唯有陸鳴可稱帝。”這首詩被轉發了五千萬次。
陸鳴坐在公寓的沙發上，手裡拿著手機，看著這些新聞。他的表情很平靜，沒有興奮，沒有驕傲，只有一種東西——平靜。他把手機放下，拿起普洱茶喝了一口。茶是熱的，苦中帶甜，和2007年科比請他喝的那瓶佳得樂的味道不一樣——佳得樂是甜的，茶是苦的。但回甘是一樣的。
他的手機震了一下，一條簡訊，科比發的：“歷史第一的感覺怎麼樣？”
陸鳴看著“怎麼樣”這三個字，想了很久。他的拇指在螢幕上懸了五秒鐘，然後打了幾個字：“沒感覺。”
科比：“沒感覺？”
陸鳴：“因為資料是資料。總冠軍是總冠軍。資料可以刷，總冠軍不能刷。”
科比回了一個蛇??，然後說：“那你什麼時候拿總冠軍？”
陸鳴看著“什麼時候”這四個字，笑了。他打了兩個字：“六月。”
科比回了一個拳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