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鳴把手機塞回褲兜，站起來，走到窗前。洛杉磯的夜空很乾淨，星星很多。他看著那些星星，最亮的那顆在他的正上方，閃著白色的光。
他舉起右手，五指張開，對著夜空，握成拳頭。
“歷史第一的效率值，我拿了。但這不是終點。總冠軍，才是。”
那顆最亮的星星閃了一下，像在回應。
賽季過半，陸鳴的資料定格在場均38.4分、14.6籃板、11.2助攻、3.2蓋帽、2.1搶斷。他是聯盟得分王、籃板王、助攻王、蓋帽王、搶斷王——五項資料全部聯盟第一。他是歷史上第一個做到這一點的球員。他的球員效率值是33.8，歷史第一。他的勝利貢獻值是10.2，聯盟第一。他的真實命中率是67.3%，聯盟第一。
但陸鳴不在乎這些。
他在乎的只有一件事——十連冠。六月，甲骨文球館，勇士。杜蘭特、庫裡、湯普森、格林。四個人，一支球隊，一個目標——阻止他。
他站起來，走出公寓，開車去訓練館。凌晨四點的洛杉磯，街道上空無一人，路燈昏黃，像一顆顆快要熄滅的星星。他把車停在訓練館門口，推開門，燈已經亮了。
不是他開的。
加索爾站在罰球線上，手裡拿著一個籃球，正在練罰球。他的右膝上纏著繃帶，但他的背挺得很直。他的眼神很專注，他的手很穩，他的呼吸很平和。他看到陸鳴走進來，笑了。
“你怎麼來了？”加索爾問。
陸鳴說：“訓練。”
加索爾說：“凌晨四點？”
陸鳴說：“科比教的。”
加索爾笑了，笑得眼淚差點掉下來。他想起2008年，他第一次來湖人，科比也是這樣，凌晨四點出現在訓練館。那時候，他以為科比瘋了。今天，他知道，科比沒有瘋。科比只是知道，成功沒有捷徑。
兩個人開始訓練。加索爾給陸鳴傳球，陸鳴投籃。一個，兩個，三個……一百個，兩百個，三百個。加索爾傳球的時候，手很穩，球速很快，弧度很低。陸鳴接球的時候，手很柔，出手很快，弧線很高。
凌晨六點，英格拉姆來了。他看到陸鳴和加索爾在訓練，愣了一下，然後脫下外套，拿起籃球，開始練三分。凌晨六點半，庫茲馬來了。他看到三個人在訓練，笑了笑，然後開始練低位背打。凌晨七點，鮑爾來了。他看到四個人在訓練，沒有說話，只是走到自己的籃筐前，開始練運球。
七點半，沃頓來了。他看到五個人在訓練，嘴角翹了一下。他沒有說話，只是站在場邊，看著他們。他的心裡有一種東西——不是驕傲，是感動。他知道，這支球隊，不一樣了。不是因為陸鳴強，是因為每個人都願意凌晨四點來訓練。
八點，訓練館的門被推開了。一個人走了進來，不是球員，不是教練，是科比。他穿著一件灰色的訓練T恤，黑色的短褲，白色的襪子，黑色的球鞋。他的右腿還是有點瘸，但他的背挺得很直。
“師父？”陸鳴愣住了。
科比說：“我來教你們怎麼打勇士。”
全隊安靜了。所有人停下手中的動作，看著科比。科比走到球場中央，拿起一個籃球，在指尖上轉著。他的眼神很平靜，但他的聲音很堅定。
“勇士的防守，不是人盯人，是換防。他們每個人都能換防每個位置。庫裡換防英格拉姆，湯普森換防庫茲馬，杜蘭特換防陸鳴，格林換防加索爾。”科比說，“所以，你們不能打陣地戰。你們要打快攻。在勇士的防守落位之前，把球打進去。”
科比走到戰術板前，畫了幾條線。“陸鳴搶到籃板，第一時間傳給鮑爾。鮑爾推進，英格拉姆和庫茲馬快下，加索爾跟進。四秒鐘之內，必須出手。”
全隊看著戰術板，沒有人說話。他們知道，科比說的不是理論，是實戰。他在總決賽裡和勇士交手過，他知道勇士的弱點。
陸鳴看著科比的背影，右手握緊了那把銅色鑰匙。他知道，六月，他會贏。不是因為他的資料歷史第一，是因為他的團隊歷史第一。
凌晨四點的洛杉磯，訓練館的燈還亮著。有人站在那裡，穿著17號球衣，右手握著銅色鑰匙，左手摸著無名指上的戒指。他的眼睛裡有光——紫金色的光。不是資料的光，是總冠軍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