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籃壇天穹:與科比共鑄十冠王朝》第1492章 天勾連中!(1)

作者:彥文·2個月前

2018年6月10日,洛杉磯,斯臺普斯中心。

總決賽第六場。兩天前在奧克蘭,勇士拿下天王山,3比2領先。整個籃球世界都在說同一句話:“湖人完了,陸鳴累了。”ESPN的標題是“勇士王朝正在歸來”,《體育畫報》的封面是庫裡和杜蘭特並肩站著,配文“最後的勝利”。沒有人在意陸鳴在那場比賽裡封蓋了杜蘭特兩次、搶斷了庫裡一次,拿了40分18籃板10助攻6蓋帽3搶斷。因為他們看到的不是資料,是結果——湖人輸了。輸了,就是輸了。

陸鳴看到了那些標題,他沒有生氣。他只是把手機翻過來扣在茶几上,喝了一口普洱茶,然後說了一句話:“今天,我會讓全世界閉嘴。”

賽前三個小時,斯臺普斯中心外已經站滿了人。不是四萬,是接近五萬——那些沒有買到票的球迷把整個廣場和周邊的街道都填滿了,有人站了十五個小時,有人開了十八小時車從西雅圖趕來,有人坐了二十六個小時飛機從上海飛來。他們不是來看一場勝利的,他們是來看陸鳴會不會倒下。因為所有人都知道,如果今天輸了,賽季就結束了。十連冠的夢想,就會停在第十個。

球館裡面,空氣比任何一場都要沉。不是緊張,是一種“我們信任你”的重量。科比坐在第一排,穿著一件紫色的西裝,領帶是金色的。他的右腿今天綁著一條黑色的護膝,不是裝飾,是他自己戴上的——因為今天他要站起來很多次。他的旁邊坐著加索爾的老婆和兩個孩子,坐著英格拉姆的媽媽,坐著庫茲馬的姐姐,坐著鮑爾的爸爸。不是巧合,是他們自己來的——他們要在今天,親眼看著自己的孩子成為冠軍。

湖人的更衣室裡,陸鳴坐在自己的衣櫃前,手裡拿著那把銅色鑰匙。他沒有轉鑰匙,只是握著。他的眼睛閉著,但他的耳朵在聽——不是聽外面的聲音,是聽自己的心跳。那是一種很慢的、很穩的、像戰鼓一樣的節奏。他的右手虎口有一種微微的灼熱感——系統在提醒他:你還有天勾,你還有超遠三分,你還有天帝之眼。你可以做到。

他睜開眼睛,站起來,走到更衣室中央。全隊看著他。“今天,我不會累。”他說。不是“我不會輸”,是“我不會累”。他知道,他的隊友需要聽到這句話。不是因為他們在擔心,是因為他們需要確認——他們的王,今天不會倒。

“今天,我用天勾。”他說,“我用超遠三分。他們防不住我。”鮑爾第一個站起來,沒有說話,只是拍了一下椅子。英格拉姆第二個站起來,拳頭攥得指節泛白。庫茲馬第三個站起來,嘴角翹了一下。加索爾第四個站起來,他拍了拍陸鳴的肩膀,說:“我給你傳球。”

斯臺普斯的燈光暗了下來。不是漸暗,是瞬間全黑——像有人按了開關,把整座球館推進了黑暗裡。兩萬人的呼吸聲同時停止。一道光柱從穹頂打下來,照在球場中央。勇士球員從通道里跑出來——庫裡、湯普森、杜蘭特、格林、帕楚里亞。他們的腳步很輕快,因為他們相信今天能終結系列賽。因為他們有五個人,陸鳴只有一個人。

湖人球員從通道里跑出來——鮑爾、英格拉姆、庫茲馬、加索爾。最後,陸鳴走了出來。他的右手舉過頭頂,這一次,不是拳頭,是手掌。他的眼睛裡有光——一種比第四場更深、更沉、更冷的光。那種光,叫“我還沒有輸過兩次”。

跳球。陸鳴對位帕楚里亞,他的起跳比上一場更高——不是因為他恢復了體能,是因為他的腎上腺素已經燒到了頂點。他把球撥給鮑爾。0比0,湖人先攻。

鮑爾運球過半場,面對庫裡的防守。庫裡今天不是貼,是“黏”——他的身體黏著鮑爾的側身,手臂一直纏著鮑爾的運球手。鮑爾沒有粘球,把球傳給陸鳴。陸鳴在低位要球,格林防他。格林今天不是“耗”,是“咬”——他的胸口咬著陸鳴的胸口,他的膝蓋咬著陸鳴的大腿,他的左手咬著陸鳴的腰部。不是防守,是絞殺。

陸鳴沒有用力量,沒有用腳步。他背身接球,沒有轉身面框,他直接做了——他的右手託著球,左手護著球,身體微微後仰,手腕輕輕一抖。球從他的手心裡飛出去,劃出一道高高的弧線,越過了格林的指尖,越過了帕楚里亞的補防,越過了籃板上沿,然後“唰”的一聲——空心入網。2比0。

天勾。

甲骨文球館的噓聲——不對,今天是斯臺普斯——斯臺普斯的觀眾沒有歡呼。他們愣住了。不是不想歡呼,是沒見過。他們見過陸鳴後仰,見過陸鳴幹拔,見過陸鳴突破,見過陸鳴暴扣,但沒見過他天勾。那種賈巴爾式的、從2米13的高度出手的、像從二樓投籃一樣的弧線。兩萬人看了三秒,然後同時炸開了。

科比坐在第一排,他的嘴角翹了一下。不是笑,是“他終於用了”。他等了十年,等到陸鳴在總決賽第六場,終於用了天勾。勇士替補席上,科爾站了起來。他沒有畫戰術板,他只是在看。他的右手不自覺地攥緊了戰術板邊緣,指節泛白。

格林看著陸鳴,他的眼神里有一種東西——不是沮喪,是“你還會這個”。他以為自己已經見識過陸鳴所有的武器,後仰、幹拔、三分、突破、暴扣、封蓋、搶斷。他以為自己已經做好了所有準備。但他沒有準備好天勾。沒有人能準備好天勾,因為天勾出手點太高了——3米3。你跳得再高,也夠不到。

勇士進攻。庫裡運球過半場,面對鮑爾的防守。庫裡突破,急停,後撤步三分——球進。2比3。庫裡投進後,轉頭看了陸鳴一眼。他的眼神在說:“你投天勾,我投三分。我們誰也不欠誰。”

陸鳴沒有說話。他在低位要球,格林又貼了上來。這一次,格林的手更髒了——他在陸鳴接球的瞬間,用指甲掐了一下陸鳴的手臂,然後馬上鬆開。裁判沒有看到,但陸鳴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紅印。陸鳴沒有反應,他背身接球,左肩沉了一下,右肩沉了一下,然後——天勾。球又劃出一道高高的弧線,越過了格林的指尖,越過了帕楚里亞的頭頂,“唰”的一聲——空心入網。4比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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