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戌時末顧雲的飯也沒做成,最後他實在是受不住了,看著仍一臉興奮的賀景,語氣沙啞地說道:“不要了,再來你就直接去睡你的書房吧,莫要再回來了。”
賀景也知是自已做的太過火了,連忙摟著人道:“好,不做了。阿雲,餓不餓?我去給你煮粥。”
顧雲那還有心思吃粥,他現在累得眼睛都快睜不開了,隨手將壓在自已身上的賀景推開道:“不餓,我要睡覺,你不要吵我。”
賀景忙道:“好,你睡,我不吵你。半夜若是餓了,記得跟我講。”
“嗯,知道了,你好囉嗦呀。”
——
經過顧雲接連幾日的賣力宣傳,如今食堂的生意也逐漸走上了正軌。
各式各樣的新式菜品直接俘獲了眾學子的胃,曾經令大家談之色變的食堂,現如今已經成了學子們每日最期待的地方了。
清遠街食肆掌櫃們本來見顧雲關了門,都忍不住暗中竊喜,以為生意會如往常一般紅火。
誰知食堂大變樣,原本還算能勉強開下去的食肆,這下是徹底做不下去了。本還想找傅時越商量如何解決,結果一打聽對方明年就要問斬了。
不止傅時越,若有此事的參與人員,皆被楊元文根據所所犯事情大小,一一判了刑。
傅安年臨到最後還是心軟了,將本應該流放嶺南的傅行思保了下來。
因傅時越家產全部充公,所以傅安年又另給了他一套宅子和足夠後半輩子花費的錢財,便不再管他。
此事過後清遠街的鋪子又重新回到了宋知華手中,她便直接將店鋪租金降到了之前的價格。
只是租的人卻仍只有寥寥,因清遠街本就是做書院學子的生意。如今學子們日日都在食堂吃飯,他們哪裡還有生意可做,哪怕願意將飯菜賣得便宜些,怕是也沒人願意再出來吃了。
傅家也不差錢,宋知華更是不在乎這幾個租金。若有想退租的,她一概同意,絕不挽留,如今整條街上除了幾家書鋪還開著,食肆幾乎全部關了個乾淨。
十一月底,顧雲終於拿到了他那小鋪子的賠償金。
大概是知府大人體諒顧雲再此事上也還算是幫了忙,再加上這些錢都是傅時越的,楊元文花起來更是絲毫不心疼,大手一揮,直接給顧雲湊了個整,給了三百兩。
銀子是楊珩親自送到書院食堂的,他看著顧雲接過銀子一臉美滋滋地模樣,忍不住笑道:“雲哥兒,你可真是個財迷。”
顧雲聞言也沒反駁,而是故作嘆息道:“這幾日我在食堂研究了個新吃食,本還想做給你嚐嚐,我看如今你是不想吃了。”
楊珩今日過來本就是饞顧雲做的飯了,要是吃不上那不就白來了嗎。
他連忙拉著顧雲的胳膊晃了晃,輕聲道:“是我錯了,雲哥兒在我心目中最好了。咱們快些去做好吃的吧,我早食沒吃,現在都快餓死了。”
顧雲聞言這才滿意,站起身道:“走吧,咱們做好吃的去。”
說完他便領著楊珩進了灶房,此時還沒到飯點,食堂眾人都在忙著處理食材,一看見顧雲進來便紛紛跟他打招呼。
顧雲一一回了,這才帶著楊珩走到了灶臺邊上。
顧雲準備做得正是現代的特色小吃,鴨血粉絲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