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場自是不管吃的,現在天氣炎熱,食物大多易壞,所以學子們大多是帶些耐放的饅頭配著考場給的熱水勉強填飽肚子。
顧雲聽賀景講完,沉默片刻才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道:“沒想到科舉如此不易,話說你上次院試不會也是在考場啃了兩天的饅頭吧?”
賀景聞言搖了搖頭。
顧雲心道,他就說人怎麼可能受得了啃三天饅頭,看來賀景也不算傻。
“我吃的是幹餅。”賀景說完想了想又道:“對了,還有唐子成給了一個羊肉餅,不過那餅吃的時候已經涼了,味道還不如干餅。”
顧雲:“……”
涼了的羊肉自是不會好吃到哪裡去。
“這次也要吃三天不、九天的饅頭嗎?”
賀景點了點頭:“現在天氣炎熱,帶其他的容易壞,到時候若是吃壞了身子,反而得不償失。”
他看顧雲眉頭緊皺,便摟著對方安慰道:“我身體好,這算不得什麼,莫要擔心了。”
“反正距離鄉試還有一個月,這件事我來想辦法,我保證這次絕對不讓咱們書院的學子啃饅頭。”
賀景笑道:“年年都是如此,大家都是這麼過來的。再說想要得到什麼,就必須付出相應的代價,你莫要因此而費心了。”
顧雲並不贊同,“吃乃人生一大事,若是吃不好,怎麼能有精力好好答題呢,而且……。”他頓了頓又道:“而且若是我那法子可行,食堂可是要有一大筆銀子進賬呢,說不定日後整個景國的學子都要來買我的吃食。”
賀景看他一臉期待的模樣,笑著點了點他的鼻尖,說:“我家阿雲可真是個小財迷。”
顧雲嘆了口氣,故作憂愁道:“不財迷怎麼辦?我現在老婆孩子熱炕頭了,可不得多掙銀子養你倆,萬一我哪日沒錢了,你帶著元元跑了怎麼辦?”
賀景聞言不由失笑,跟他保證道:“不會跑,讓我和元元跟著你吃野菜,我倆都心甘情願。”
顧雲撲哧一笑,伸出雙手揉了揉他的臉道:“賀景,看不出來你還是個戀愛腦。不過我不是薛平貴,可捨不得讓你吃野菜住寒窯。”
賀景疑惑道:“薛平貴?”
顧雲聞言便把薛平貴和王寶釧的故事講給了對方聽。
“那王寶釧堂堂相府三千金,放著好好的大小姐不當,非要嫁個窮小子。結果苦等了十七年,自家夫君卻早已成親有了孩子,最後也只當了十七天的皇后便去世了。”
賀景聽完這個故事,皺眉道:“女子本就不易,對婚姻大事才更應該謹慎些,怎可對只見過幾面的男子就託付終生,還因此跟家裡決裂。”
“可不是,日後碰到這樣拋妻棄子的死渣男我見一個打一個。”
“阿雲吩咐,我動手就好,莫要髒了你的手。”
“好,那若是你打不過呢?”
“……不還有李昭嗎?我上次和他去騎射場,他可比我厲害多了。”
“好,那我要打倒天下所有騙財騙色的死渣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