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一回到裂隙邊緣,重新蹲下,目光鎖定下方。
谷底U形彎道的入口處,第二座哨塔的炮口正在以穩定的節奏左右擺動。
塔基周圍三十隻守衛維持著半圓形的巡邏路徑,腳下的能量膜在偏西的日光中完全不可見,但趙一能透過妖花的感知清晰地“看到”那層暗紅色的薄膜正在持續向地表以下滲透。
然後他看到了變化。
塔基底部偏西側約兩米處,那裡的巖壁表面出現了一絲極細微的暗紅色光暈,像是被水從內部浸溼後滲出的顏色。
光暈持續了大約兩秒,然後變成了一道細小的裂紋,裂紋中湧出一股暗紅色的能量液,在巖壁表面向下流淌。
塔基的能量場在能量液洩漏的瞬間出現了一次短暫的波動,趙一透過妖花清晰地“看到”。
地面下那層閉合的能量膜出現了一個約半米寬的缺口,守衛腳底的牽引力斷開了。
三十隻守衛的動作在同一時刻出現了一次極其細微的停頓,轉向速度減慢了一瞬,就像被鬆開了線的木偶。
那一瞬只有不到一秒,但趙一已經捕捉到了。
他沒有任何猶豫。
直接從裂隙開口處跳了下去,落地時屈膝卸力,在地面上滾了一圈後起身,加速向塔基側面的缺口衝去。
妖花的藤蔓在他身後鋪展開來,沿著巖壁快速延伸,封鎖了守衛可能回防的路徑。
陳鋒在他落地的第二秒已經跟著躍下,骨刃的金色光芒在斜陽中劃出一道細長的弧線,精準地切入塔身中段一處能量紋路最密集的位置。
那是妖花提前探明的塔身能量傳導節點,切斷它就能中斷塔基對守衛的控制。
守衛在陳鋒切入節點的瞬間出現了第二次停頓,這一次更明顯,它們的動作從勻速巡邏變成了無序的擺動。
趙一趁著這個視窗衝到了塔基側面。
戰斧光刃凝聚,他不需要從正面突破,只需要從側翼破壞塔基底部的能量供給介面,那些介面連線著能量膜和守衛之間的牽引迴路。
第一斧落下,介面外殼碎裂。
第二斧落下,內部導管被切斷,一股暗紅色的能量液從斷口噴湧而出,在巖壁表面形成一道細長的汙跡。
守衛的動作徹底停止了,三十隻守衛同時僵在原地,頭部裂隙中光芒快速閃爍了兩下,然後逐一熄滅。
它們像失去動力的雕塑一樣向地面傾倒,撞擊在碎石上時發出了密集的碎裂聲。
塔身中段在失去守衛的控制迴路後也開始出現變化。
那些曾經常亮的能量紋路開始一段段暗下去,像有人在從下到上一層一層地關燈。
塔頂的能量炮還在運轉,它的供能系統獨立於守衛迴路,但主炮管在守衛全部倒地後停止了掃描,炮口緩緩歸位到正中位置,陷入了待機狀態。
趙一站在塔基側面,戰斧拄在手中。
他抬頭看了一眼塔頂那臺已經停轉的能量炮,然後側過頭問了一句。
“海王,你那邊有損傷嗎?”
。吸呼的緩平王海和聲流水來傳中道頻訊通
”。落回在經已位水,整完部全士戰汐,有沒,領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