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辛巴耶娃把臉埋在他的肩頭,淚水打溼了他的衣服,肩膀微微顫抖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是死死抓著他的衣角。
付林沒有急著讓她平復情緒,就這麼安靜地抱著她,任由她把心裡的委屈發洩出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輕輕鬆開手,抬手用指腹擦去她臉上的淚痕,動作輕柔得很。
“競技體育就是這樣,有巔峰就有低谷,沒有人能永遠站在領獎臺最頂端。”付林看著她泛紅的眼睛,語氣認真,“你已經夠很棒了,撐杆跳這個專案,你就是標杆,是後來所有人追趕的目標。
一次發揮失常,不代表你不行,更不代表你的傳奇就到此為止。”
伊辛巴耶娃吸了吸鼻子,抬起帶著水汽的眼睛看著他,聲音沙啞:“我以為我能調整好,可站上跑道,心裡就是慌,總怕自己跳不過去,最後真的搞砸了。”
“誰都有慌的時候,就算是再頂尖的運動員,也會有狀態起伏、心態崩盤的時刻。”付林拉著她走到沙發上坐下,自己坐在旁邊,語氣格外接地氣,“我比百米的時候,也有過腦子一片空白的時候,關鍵不是不犯錯,是摔了之後,還能站起來再試一次。”
“我今年都快三十了,身體狀態也不如以前,練得再苦,成績也上不去。”伊辛巴耶娃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滿是自我懷疑,“我有時候都在想,是不是該退役了,不要再站在賽場上丟人現眼。”
付林聞言,輕輕搖了搖頭,“這話就不對了。退役不退役,不該由一次失利決定,更不該由別人的眼光決定。
你熱愛撐杆跳,不是因為能拿冠軍,是因為你享受飛過橫杆的那一刻,對吧?”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大邱已經過去了,再糾結也改不了結果。
接下來蘇黎世的比賽,不用想太多,不用逼自己必須拿第一,就當是重新找找感覺,跳一次,享受一次就行。
哪怕最後成績一般,也沒人會笑話你,你的輝煌,早就刻在這個專案的歷史裡了。”
伊辛巴耶娃抬頭看著付林,他眼神真誠,沒有半點敷衍和客套,全是實實在在的安慰。
這些話,不像那些冠冕堂皇的勵志語錄,就是普通人聊天一樣的大白話,卻偏偏戳中了她心裡最軟的地方。
她慢慢止住了眼淚,伸手抹了抹臉頰,情緒比剛才平穩了不少。
“跟你聊完,心裡好像沒那麼堵得慌了。”伊辛巴耶娃輕輕嘆了口氣,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微弱的笑意。
付林見狀,也跟著笑了笑:“本來就沒什麼大不了的,天塌不下來,賽場還在,你人還在,就還有機會。別跟自己較勁,對自己好一點。”
他看了眼房間裡的擺放,又隨口說道:“一會餓了就叫點吃的,別一個人悶著胡思亂想,實在不行,就去外邊走走,蘇黎世的風景還是不錯的。”
伊辛巴耶娃點了點頭,目光一直落在付林身上,心裡滿是暖意。
在她最失意、最自我懷疑的時候,不是教練的指責,不是粉絲的失望,而是這位在賽場上所向披靡的世界第一飛人,專程過來陪她說說話,安慰她的情緒。
付林陪著她又坐了一會兒,聽她斷斷續續說著一年來的心態變化,沒有打斷,只是時不時應和兩句,給出最實在的看法。
窗外的陽光慢慢斜了下去,透過酒店的玻璃窗照進房間,落在兩人身上,柔和了整個空間。
伊辛巴耶娃靠在椅背上,心裡的陰霾散了大半,原本緊繃的神情也放鬆下來,不再是之前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付林看她情緒穩定了,也沒有多做停留,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好好調整一下,別給自己太大壓力。”
伊辛巴耶娃也跟著站起身,送到門口,再次認真地對付林說了一句謝謝。
付林擺了擺手,推開房門走了出去,順手輕輕帶上了房門。
。輕很得放都步腳,過路爾偶員人作工,很得靜安裡廊走
。戰備始開地場賽比往前早一天明,整休作稍備準,去走間房的己自著朝慢慢林付,廊走著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