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麼剔骨老魔?趁著門主帶領幾位長老去墜魔谷秘境探險之時,竟然偷襲吾駐紮在越國的弟子 ,不但驅逐嶽國所有屬於我們鬼凜門的人,連碎魂那個老東西也被其殺了,真是可惡!”
“如今竟然大言不慚,想要在半年之後,與我們在嶽國的歸屬問題上面一較高下?”
“實在是可笑 ,如此明顯的拖延之計難道當老夫看不出來?”
“老夫可不會上當 ,雖然門主大人帶領了三名元嬰長老,一同進入了墜魔谷秘境 ,但是我宗門內還留有幾個元嬰期長老,體會任由一個女修爬到我們鬼凜門頭上,還被對方如此的猖狂打臉而不反擊 ? ”
“門主離開之前,任命老夫暫時管理鬼凜門事務,如今那嶽國居然被他人陰謀搶奪了過去,老夫這便吩咐下去 ,讓鬼靈門進入備戰狀態 。”
“十日內所有弟子一分為二 ,其中一部分跟隨老夫與華兄和百里兄弟幾人一起,去那什麼驚蛟宗看看,那個剔骨老魔是不是如傳說中的兇殘 !”
怒氣難耐的說完這段話後 ,這位鬼凜門元嬰期的長老,目光掃視著下方几個元嬰同道。
今日他們幾人在大殿中匯聚,自然是因為商討一下,該怎麼對付那囂張的驚蛟宗。
因此他說完話後注視著下方 ,等待著幾個留守在鬼凜門的長老附和他的話語。
誰知道 !在他的目光注視下除了一二人與他一樣點頭認同他的安排 ,剩下的幾個個元嬰期同門,竟然大部分都回避他的視線 。
幾個元嬰同門裡面有的低頭不語,有的皺眉思索,甚至還有暗中交流眼神者 ,但卻沒有人立刻開口同意。
…………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裡面 ,這座大殿裡面成了一個菜市場,充斥著各種聲音 。
有人附和剛才的提議 ,認為應該立刻帶領弟子前去教訓一下,敢於羞辱他們鬼凜門的人。
也有人提議此事事關重大 ,應該等到自家門主,從秘境裡面探險出來後再從長計議 。
甚至有人認為那個冒出來的剔骨老魔不好對付,應該聯合其他魔道宗門的元嬰期修士組成一個團體,一起暗中去嶽國圍剿對方。
只要那個什麼剔骨老魔死掉了,剩餘的靈狐老祖,與偃月宗的兩個元嬰期修士,不過是家中枯骨,讓他們順手解決的事而已 。
只不過此言一齣立刻遭到了其他人的反對 ,認為邀約其他魔道元嬰既然要付出太多的代價 ,否則那些狡猾的老鬼怎麼可能白跑一趟 。
到時候即使殺了那個剔骨老魔,奪回來的嶽國,還不知道屬於誰呢 ?
因此,拒絕了上面的提議,準備等到自家門主大人回來之後再行定奪此事 。
吵吵嚷嚷許久後 ,最終也沒有個結果 ,還是幾方之間各自不服氣,氣沖沖的散了 。
吵鬧的大殿最終安靜下來 ,只於上方氣息不穩的長老,與縮在角落處不敢吭聲的犇博爾了。
被人駁回了提議的長老,此刻怒火難洩抬頭之間看到了縮在門口角落的弟子,隨即語氣不善的說道:
“何人在哪裡?你怎麼還不走 ?”
陰冷的話語在殿內迴盪 ,聽到此言的犇博爾神色一緊。
面對明顯怒火沖沖的元嬰老祖 ,他何嘗不想離開 。
但是思索起來自己身體中的禁制,在性命的威脅下,還是立刻恭敬的開口回道:
“回稟展長老,弟子乃是門主大人安排出去監視那位“剔骨老魔”的細作,一直在暗中監視對方的動靜 ,今日關於驚蛟宗與嶽國那邊傳來的訊息,便是弟子探聽到訊息後趕回來稟報的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