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茹茵和沈仕說過齊小姐的事後,也沒放在心上。
誰知道突然有一天,沈仕回來尋她:“茵茵你猜這幾日我出門都見著誰了?”
沈茹茵搖頭:“我猜不到,大哥你給我提示幾句?”
沈仕說:“就是你前幾日才說起的一個人。”
沈茹茵遲疑後道:“該不會是表姐吧?”
沈仕點頭:“就是她。”
“起初我還以為真是偶遇,但接連見到兩日,我覺得不大對,第三日換了路,結果第四日又見到了她。”
沈茹茵微微蹙眉:“她怎麼知道大哥你那麼多訊息,難道說你身邊有人背地裡出賣你的訊息?”
“我原本也這麼想,”沈仕道,“但我查了一遍,身邊沒人有問題,真正給人提供訊息的,是幾個常在街面上玩的小孩兒。”
“那些小孩兒說,有個女子給他們饅頭,讓他們盯著我從哪條路出門。”
“她倒是聰明,”沈茹茵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有些不得勁兒。
“她忽然接近大哥你,肯定有什麼算計。”
沈茹茵說著,忽然抬起頭:“你日常出門時,多帶兩個人吧,雖說你和未來嫂嫂的婚事因為趙家老夫人的事兒,還未過明路,但怎麼說也是有婚約在身的人了,遇著這種事,謹慎無大錯。”
不怪沈茹茵第一反應就是齊小姐算計沈仕婚事,實在是兩家漸行漸遠後,沈家的事,陽慶侯府知道得並不算多。
加之如今沈仕定親之事還沒對外宣揚,在陽慶侯府一家的眼裡,沈仕還屬於剛解除婚約的人。
齊小姐要是真有什麼事兒,這麼幾天過去,也該說出來了,再沒有不停偶遇,卻不說正事的道理。
至少沈茹茵覺得,齊小姐不是個不敢開口的人,就像她幾次在沈茹茵面前提要求,態度就顯得很理所當然。
沈仕知道妹妹的擔心,先是點頭應下,隨後又說:“陽慶侯府算起來也是我們外家,已經結過親的人家,想來他們不會再想著嫁一個女兒給我。”
沈茹茵知道,他是覺得這樣不符合陽慶侯府一貫的聯姻準則,但事情不是這麼算的。
“如果這事兒不是陽慶侯的主意,而是表姐自作主張呢?”
“那就更不可能了,”沈仕篤定的說,“她雖然舉止造作,但看我的眼裡沒有喜歡。”
沈茹茵用扇子擋著,悄悄翻了個白眼:“誰說成婚一定要互相喜歡了,大哥你和未來嫂嫂如今不也沒見過幾次嗎?”
“那怎麼能一樣,”沈仕理所當然的說,“我和你嫂嫂以後肯定能像父親母親當年一樣好。”
沈茹茵嘴角抽了抽,懶得跟他就此事繼續糾纏下去。
“那幾個小孩兒,大哥你是怎麼辦的?”
“我先是警告了他們一番,隨後讓人把他們一一送回家,好好和家裡的長輩說了幾句,”沈仕露出一點笑容,“聽說他們幾家的長輩都很明理,知道這麼做是錯的,好好教了教幾個孩子。”
“當然,他們要是不能明理,不好好教孩子,我大概就要好好教教他們如何做長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