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齊小姐千叮嚀萬囑咐的,叫沈茹茵千萬不能把事情告訴趙靖雁。
可人有親疏遠近。
齊小姐自認她和沈茹茵關係更好更親近,但在沈茹茵看來,就是齊小姐和她兩個哥哥全都捆在一塊兒,都比不上一個趙靖雁。
所以在確定齊小姐已經離開後,沈茹茵又在家裡忍了忍,直到下午時,才去了趙宅。
趙靖雁聽完沈茹茵的來意,一時也說不出心裡到底是什麼滋味。
等到送走沈茹茵,趙靖雁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同趙嬤嬤:“雖然一早就有心理準備,知道他們沒安好心,但真正知道他們的算計時,我這心裡,怎麼還是有些難受呢。”
趙靖雁口中說的是他們,但實際上最讓她難受的,應當是齊小姐才對。
趙嬤嬤心疼的看著趙靖雁,口中忿忿不平的說:“還好夫人沒有立刻接納齊小姐,而是決定先好好考驗她。”
“若非如此,等日後陽慶侯再有什麼動作時,她和陽慶侯裡應外合,夫人又該如何是好?”
趙嬤嬤忍了又忍,到底還是罵了一句:“真是白眼狼。”
趙靖雁聽著趙嬤嬤罵親女兒,不僅沒生氣,心情反而還變得好了幾分。
正好這時候,齊孝從外面進來,左右看了看:“母親,不是說茵茵過來了嗎,怎麼不見?”
“茵茵是為了同我說事情才來,說完她就走了,”趙靖雁說,“你要是想尋她,那可來遲了。”
齊孝撓了撓頭,也沒真立刻就走,而是在趙靖雁下手坐下來:“母親,茵茵是有什麼要緊的事啊,還特意來說。”
趙靖雁心情才剛剛好一點,聽見這話,嘆息一聲,扶著額頭一副傷心模樣。
齊孝一看她的動作心裡就覺得不大好,將視線投向趙嬤嬤。
趙嬤嬤也做出遲疑模樣,好似不知道應不應該告訴齊孝。
齊孝追問道:“嬤嬤你們別瞞著我,到底是怎麼回事?”
趙嬤嬤這才為難的看了趙靖雁一眼,見她沒阻止才說:“今早上齊小姐去尋表小姐,被表小姐詐出來說是她和陽慶侯之間根本沒有鬧翻,如今的一切,其實都是他們的算計。”
“她是故意接近夫人和少爺你的,如今還因為你們不好接近,打起了沈家的主意。”
“少爺你是知道的,表少爺的婚事還是夫人做媒。齊小姐竟不把表少爺的婚約放在眼裡,打算直接破壞這門婚事,她來和表少爺結親。”
但凡齊孝能仔細思考,就能察覺出趙嬤嬤話裡的不對之處,可他現在心裡滿腔怒火,哪裡顧得及這個。
他能察覺到趙嬤嬤如今不再稱呼小姐,而是加上姓氏,稱齊小姐這樣疏遠的稱呼,已經是託了腦子沒完全離家出走的福了。
“吃我們的、住我們的,還要算計我們,”齊孝氣得一把拍在桌子上,“我這就派人將她趕出去。”
“她和陽慶侯不是父女情深嗎,就讓她趕緊找她的好父親去,別在這兒禍害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