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把她趕回京城,那不是把茵茵給暴露了嗎。”
趙靖雁一句話留下了要往外衝的齊孝。
齊孝覺得有點兒憋屈:“母親,那怎麼辦,就由著她嗎?”
“當然不是,”趙靖雁說,“不管怎麼應對,你得先明白一點,你不能被她給哄著走。”
齊孝點頭:“我肯定不能,知道她的來意以後,我要是還能被她給哄走,那我成什麼人了。”
“好孩子,”趙靖雁誇了一句,隨後道,“反正她在莊子上住著,把莊子上的人換一換,又不是什麼難事。”
“要是她非要想辦法往外跑,那也沒關係。”
“她想要我們收留她,我們已經收留過了,她自個兒不願意好好過安生日子,也是沒辦法的事。”
“出去了,那就別再回來。”
齊孝這會兒倒是想到沈家了:“要是她去找茵茵怎麼辦?”
“你不會將她送遠些?”趙靖雁說,“她自己跑出城,上了船,船開以後,她要想再回來,也得花不少功夫。”
齊孝明白了:“母親放心,我一定讓她坐上回京的船。”
齊孝轉頭就派人去打聽,最近回京的船有哪些,再挨個篩查補給時停得遠些,不花個大半個月,沒辦法回來的。
等到沈茹茵再聽到齊小姐的訊息時,已經是她被送上船以後的事情了。
沒了齊小姐這個躍躍欲試,想要攪風攪雨的人物,沈茹茵的生活再一次恢復正常。
這回,是沈仕的婚事正式定下,兩家甚至很快連婚期都商議妥當。
楊家那頭沒想到沈仕這麼快就走出了陰霾,原本還想做點什麼,奈何沈父高調宣佈自己痊癒,回到了衙門裡。
楊家不敢在明面上做什麼,還要忍受同僚異樣的視線,暗地裡卻已經修書進京,送往三皇子府。
不過他們沒想到,這會兒三皇子也自身難保呢,陽慶侯找到了三皇子私藏甲冑有心謀逆的證據,皇帝沒有不殺兒子的忌諱,三皇子一家被下了大獄,他外祖家則是直接滿門抄斬。
緊接著就是皇帝親自為陽慶侯“洗刷冤屈”,說他之前做的那麼多荒唐事,都是特意做的一個局。
皇帝開了金口,陽慶侯風評瞬間逆轉,不管信不信,人人都說陽慶侯好。
陽慶侯志得意滿,打算離京接趙靖雁,卻先等到了被送回來的女兒。
京城的事不是什麼秘密,傳到沈家也就是需要一點時間。
但沈父能看見邸報,訊息就比尋常傳遞時更快些。
沈茹茵看了沈父抄錄的邸報,對那一通誇陽慶侯的好話嗤之以鼻。
“做局又如何,當初在姑媽面前的羞辱,總不是假的,後來他一次次對姑媽的算計,也不是假的。”
“姑媽已經涼了心,豈會因為這麼幾句所謂真相就原諒他?”
比起趙靖雁,司虞更擔心的反倒是齊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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