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言辭咬牙切齒道:“行了,我給行了吧,我真是欠了你們兄妹倆的!”
喻婉:“知道就好。”
喻言辭一噎,起身上樓拿了張存摺下來遞給她,“這裡是五千塊的存摺,夠了吧!”
喻婉一把搶過存摺數了下上面的數字確實沒錯後才收了起來,“就這樣吧,我走了。”
臨走之前,她眼含深意地看了眼喻言辭。
她不知道這個父親到底是出於不想讓外人看笑話還是真有一點心疼她,在乎她才同意給錢的,或許都有吧。
喻婉走後,鍾恬心不順道:“老喻,你咋給這麼多?!誰知道喻婉到底是不是拿去給振海的?要是拿回了她婆家,那這錢豈不是打水漂了,而振海還沒得錢看病!”
“行了,她不敢!”喻言辭不耐地打斷鍾恬的話,雖然剛剛喻婉是過分了點,但他還是相信喻婉不會獨吞這筆錢,因為這錢是給喻振海養病的。
鍾恬還想再說什麼,喻言辭就先一步指責道:“還有你,以後少和大院那些長舌婦來往,整天就知道說三道四。”
鍾恬眉心皺成一團應了一聲,等喻言辭離開後,她心裡還是心疼被喻婉要走的那五千塊。
暗道就算這錢她要不回來,也不能讓喻婉白白拿走,要是喻振海真靠這筆錢治好了腿就不好了!
而且老喻雖口頭上說要讓喻振海自生自滅,可背地裡一直四處找關係為喻振海治腿。
思來想去,鍾恬起身去給鄭家打了通電話,聽到對面語氣藏不住的貪婪笑意後徹底安心了,現在只需要等鄭家的訊息了。
而喻婉出了政府大院後直奔火車站給自己定了今晚去京市的火車,買票的時候,她也有過動搖,想著她還有兩個孩子在這,但轉念一想兩個孩子怎麼說也是鄭家的孩子,有鄭家人在餓不死他們,還是去舅舅家看大哥重要。
買完票後,喻婉又去了郵局把存摺寄到舅舅家,她一個女人帶著那麼大數額的存摺坐火車去京市還是太冒險了,還不如直接寄過去。
做完這一切後,喻婉便回家收拾東西準備上京。
可她一回到家便看到她婆婆,男人還有小姑子都坐在客廳一副正襟危坐的樣子。
喻婉直覺他們是在等她,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她那個好後媽通知他們的。
鄭婆婆掀起褶皺的眼皮看了眼喻婉:“回來了,聽你媽說你從喻家拿了五千塊,拿出來讓我們看看。”
一旁的鄭民陽和鄭月眼裡劃過一抹貪婪,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喻婉,心裡已經在想著那五千塊要怎麼花了!
“不行!那是我哥的看病錢。”
鄭婆婆抬眼怒瞪喻婉:“我都聽說了,你哥那腿已經廢了,還看什麼看,有這錢給我們疏通一下關係,給民偉動動位置,到時候他好了,我們鄭家不就好了嗎?你也是鄭家人,自然也能享受這個好!”
鄭月不滿道:“媽,這錢還要分一點給我買衣服呢,最近百貨大樓那邊出了一款新的連衣裙,聽說是從港城來的,要一百多一條呢。”
鄭民陽冷著臉不悅道:“不行!這錢是我岳父給阿婉的,憑什麼給大哥和小妹都是我的!”
鄭婆婆冷聲道:“都給我閉嘴!”
鄭民陽和鄭月面面相覷隨即安靜下來不敢再說。
鄭婆婆恨鐵不成鋼地掃了眼旁邊兩個只知道窩裡斗的兒子女兒,現在是吵著花錢的時候嗎?先把錢弄到手才是重中之重!
喻婉冷眼旁觀著眼前的一切,似乎他們說的和她沒有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