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鄭婆婆再次把視線落在喻婉身上在她身上上下打量,“阿婉啊,你既然嫁給了民陽,那便是我們鄭家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你總知道吧!
乖,把錢交出來,等民偉升官後一定會記得你的好的,你以後就是我們鄭家的大功臣了。”
說話間,鄭婆婆伸出手等著喻婉妥協。
這一刻的喻婉無比慶幸自己把存摺寄了出去,“你們別想了,存摺早就不在我身上了,你們的算盤打空了。”
鄭家三人齊齊一愣,鄭婆婆質疑道:“不可能。”
話落,鄭婆婆給兒子女兒使了個眼色,鄭民陽兄妹會意上前搜喻婉的身,喻婉也不躲任由他們搜,結果喻婉全身上下一毛錢都沒有。
喻婉眼眸微閃,早在回來之前,她就把火車票偷偷藏在了外面,那時的她想的是鄭家人可能不會同意她去看大哥,那她就偷偷去,所以才把火車票藏在外面,可沒想到回來後還有這事等著她,倒是顯得她有先見之明瞭。
鄭家人惱怒地瞪著喻婉:“存摺,你放哪去了?”
喻婉破罐子破摔,“寄出去了,你們也別想著攔,我回來的時候,存摺就已經上車了。
而且你們要再敢逼著我,那我只能回去找喻言辭了,想必喻言辭要是知道你們惦記上他給我哥治病的錢,這次肯定不會這麼輕易地算了,畢竟你們家那老頭子死了,現在可比不上喻家了。”
這話一齣,鄭家人立馬安靜下來,不敢再有動作。
片刻後,鄭婆婆道:“算了,這存摺既然寄出去了就算了,老二家的,你出去那麼久了,家裡的家務還沒幹呢,趕緊都收拾了,還有我許久沒吃城南那家玉蘭酥了,你收拾完家務就去給我買一盒回來解解饞。”
鄭月跟著道:“還有城東的那家杏花餅,麻煩二嫂也去買一盒回來嘍。”
喻婉默不作聲地往房間走去,鄭婆婆那張皺巴的臉更皺了幾分,“老二家的,聽到沒有?”
喻婉嗯了一聲,“我先回去收拾房間。”
聽到這,鄭家三人才滿意地對視一眼,沒從喻婉身上討到錢,那就折騰她唄,反正折騰人的辦法多的是。
等到了晚上,喻婉模稜兩可地和兒子女兒交代了幾句就找了個藉口出去了。
鄭家人此時聚在堂屋說起今天喻婉回喻家的事並沒有在意喻婉離開的事。
直到等了深夜還沒見到喻婉回來,鄭民陽覺得不對,四處找了找都沒見到人去到孩子們房間才看到喻婉留的信。
“我去京市舅舅家看大哥了,過一陣子再回來,你看顧好我的兩個孩子,要是我回來的時候,兩個孩子受一點傷,我就和你們不客氣。
別忘了我舅舅是京市的大首長,我要真豁出去了,你們也別想好!”
看到信的鄭民陽心下一驚拿著信就跑出去叫人,“媽,大哥,你們快來看啊,我媳婦跑了!”
聽到動靜的鄭家人連忙出來,“怎麼回事?!”
鄭民陽趕緊把手裡的信遞給他們,鄭家人一一看過後臉色都難看了幾分。
鄭婆婆後槽牙都快咬碎了,“這小賤人還真是膽子大了都敢仗勢欺人了!”
鄭民陽六神無主道:“媽,那怎麼辦啊?!”
“能怎麼辦?!看好你家那兩個小崽子唄,要不然還真等著那小賤人的首長舅舅來收拾你不成!”
“哦,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