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靠參加各種藝術培訓班學來的那點技能,在這個時代就是無用的廢物。
昨天已經仔細的檢查過現在這個凌飛的資產,不出意外的讓他大失所望,除了身上一身舊軍裝,腳上的破解放鞋。
抬眼能見的行李架上有一個網兜,裡面裝著他帶回來的臉盆毛巾一些洗刷用的東西,幾包瓜子餅乾什麼的零食,估計是路上還沒吃完剩下的,邊上還有一條‘三橫兩豎’捆綁著,從部隊帶回來的軍棉被。
以及一個長條形的帆布旅行包,上面還印著上海大廈的圖案,旅行包裡裝著他帶回來的幾條雪蓮牌香菸,跟幾件舊內衣。
讓凌飛相信,獲得的資訊裡說這個凌飛是經歷了戰爭,還有過立功表現的是,在旅行包裡的舊衣服裹著兩把刀,一把長長的黑色的是什麼‘53式步槍’上的四稜刺刀,叫什麼‘黑四稜’,反正他是沒見過,是原身記憶裡的資訊。
還有一把插在皮鞘裡的匕首他倒認識,在他的那個世界裡他也擁有過的一把‘卡巴’軍刀,估計這些還真是戰場上得到的。
凌飛覺得這個時代對這些管理比較寬鬆吧,就這樣讓他帶了回來。
更不可思議的是他還發現居然還有兩具瞄準鏡,一架軍用望遠鏡,也不知道怎麼就被他偷摸著帶了回來。
最後,最重要的來了,在這小子隨身的軍挎裡找到了他的錢包和各種證件,以及幾封家信。
還不錯,算是給他留了點家底,錢包裡有著六百八十五塊錢跟幾斤全國糧票,在這個年代已經不算少了,也不知道這小子是怎麼節約下來的,估計平時很小氣,不怎麼花錢。
信是姑媽寫來的,是跟他沒有見過面的一家子,看信裡意思,姑媽一家也都是軍人。信上姑媽說,現在一家人已經回到四九城工作,並且告訴他,他這次回京後只能去姑媽他們家住,爺爺前幾天已經過世,他以前跟爺爺生活的那個家,因為很久沒住人,現在已經沒法直接入住。
給了凌飛一個地址,讓他回來就去那裡找他們。
就是姑媽沒說家裡人都是幹啥的,凌飛想,總不會是看大門的,回去有個住的地方就行,以後的事以後再考慮。
根據各種證件還讓他明白,他經歷的是跟阿三的62年戰爭,還勇敢的榮立了一次個人二等功,一次集體三等功。
想想自己在後世,身體素質也不錯啊,還在徐冬瓜打假偽功夫的熱潮中,去拳館練了幾年的A(綜合格鬥)。
有一件事讓凌飛很無奈,那就是,在他的經驗裡,穿越者前輩們都擁有的金手指,他為啥沒有。
他還學著一些書上看到的,傻傻的呼叫了半天,結果是啥都沒撥出來。
唯一給予的那點好處,就是不知道在他身體的哪個部位,有個儲物空間,只要是在他手裡的東西,他心思一動就可以收入空間,感覺還挺大的,具體是為什麼,凌飛不懂。
昨天在沒人注意時玩了一天,在洗手間用他那寫著為人民服務的大搪瓷杯,接了滿滿一杯水後收進了空間,收進去後還特意晃了好幾圈腦袋,拿出來發現是一滴都沒少,算是沒讓腦袋進水。
本來這一過來就給凌飛灌了一腦袋的糊塗資訊,再要進了水估計就成一腦袋漿糊了。
凌飛總覺得自己這個穿越跟那些前輩比起來有些虧,只是不知道該上哪去講理,也就只能這樣了。
在各種試驗期間,他還做了件現在都感到後怕的事,當時他手摸著火車,心裡在想,我是不是可以把火車給收進去呢。
還好覺悟的早,收起了摸著火車的小手,沒有繼續想下去。
事後想了半天這樣做的後果,要是收進去了,那麼他會是站在火車外面收火車的那個人,還是收進去的火車裡面那個人?到底他會是在火車外面,還是在火車裡面還在收火車?這個問題一直沒想明白。
只是告誡自己,以後沒譜的事少做,千萬不能學那些前輩們做那些自己收自己的爛事,小心無大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