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吃過中午飯,凌飛也開始忙了,小娥子給他穿上圍裙,帶上袖套,他要做幾個江南的特色菜,不能全靠傻柱來做。
大哥昨天就說過,讓他把做給大家吃過的那幾個好吃的特色菜,都給大嫂做一遍,凌飛感覺的出來,大哥對大嫂是真的好。
怪不得他們回來能直接住進大嫂家,要知道他們也還沒結婚呢,大嫂家還住的是軍區大院,大哥光明正大的住那,說明大嫂家裡也是不在乎別人知道他們已經非法同居。
凌飛把他要做的幾個菜捋了一遍,油爆大蝦、響油鱔絲、紅燒划水、當然缺不了大家一致認為必須要做的‘醃篤鮮’,以及小娥子親點的‘炸豬排’。
譚姨過來說道:“我給大家做個蘇幫招牌菜‘松鼠桂魚’。”
傻柱一聽我好像也會做一個的,於是一會他來做個蘇菜的‘南乳汁醬方肉’。
凌飛一聽又想到了自己空間還有好東西呢,於是又多了‘清蒸翹嘴魚’ 跟 ‘紅燒羊肉’。
大家一算加上傻柱已經準備好的大菜小炒,林林總總都已經是三十多個菜了,別說幾個小孩了,就是大嫂聽的都差點流口水,開心的說道:“三十多個菜的宴席別說吃了,我見都還沒見過呢。”
大哥鄭凌捷笑道:“這下不就被你見到了。”
“我好擔心等過了年,我們回部隊吃不下那裡的菜了怎麼辦?”大嫂的話把大家逗的一陣大笑。
“今兒個這菜真是,媒人婆迷了路兒——沒的說了,松鶴樓那選單上都沒這麼多菜,回頭我要跟人說,大年三十我吃的席上有三十多道菜,以後別人肯定不叫我傻柱,都要叫我侃爺了。”傻柱嘿嘿樂呵著。
早早的傻柱就開始調餡料,凌飛這裡材料多豐富,真是要啥有啥,於是豬肉、羊肉、牛肉各調了一盆,還好大偉兄弟給凌飛準備的廚房用品多,蓋簾兒都給他拿了一大疊放著。
這時候就派上用場了,譚姨跟姑媽帶著姑娘們在廚房嘻嘻哈哈的包上了各式餃子,連顧藝萍、陳樂琪這倆蘇州姑娘都已經包的像模像樣,可比小娥子在外公家做的蛋餃有樣子多了。
包出來一蓋簾兒就晾到院子裡,院子中央堆的雪人周圍放滿了一蓋簾一蓋簾的餃子,夠大家吃上幾天,沒一會餃子就已經全凍上,北京的冬天還真是個大冰箱。
“小飛,這些玩意你都會啊?”
大哥鄭凌捷跟凌飛還有婁伯坐在沙發裡抽著煙喝著茶,看著鋼琴、吉他、手風琴、小提琴放了一堆,鄭凌捷疑惑的問著凌飛。
“我這裡現在是託兒所,都在我這裡玩,所以她們把樂器也都放這裡了。小提琴是小娥用的,手風琴是小梅子的。你要玩啊?隨便玩。”凌飛說道。
婁伯正拿著小娥子整理記錄下來的厚厚一疊歌譜,津津有味的讀著一篇篇歌詞。
“小飛這些歌的詞還真不錯,都很實在,唱的都是我們老百姓的生活。”婁伯不知道看到了哪首歌詞,在那說道。
鄭凌捷看看凌飛,說道:“你小子這腦子都是怎麼長的,以前只聽說你頑皮的不得了,怎麼還有時間學這些?看來爺爺的學問不小。”
“那必須的啊,我爺爺可是平趟上海灘的人,不然哪能來這龍盤虎踞的四九城站住腳。想當年我們爺爺……嘿嘿 ”
“行行行,臭不要臉的,誇你幾句就骨頭輕了,婁伯,您可要讓小娥把他看好了。”鄭凌捷受不了凌飛的臭屁了。
婁伯聽這兄弟倆瞎掰呼,早就憋不住在偷著樂了,抽出一張曲譜,揚揚手,笑著對凌飛說道:“唱首歌給你哥聽聽,這樣他就不損你了。”
“一個人住在這城市為了填飽肚子就已精疲力盡
還談什麼理想那是我們的美夢
夢醒後 還是依然奔波在風雨的街頭
有時候想哭就把淚 嚥進一腔熱血的胸口
公車上我睡過了車站 一路上我望著霓虹的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