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理想把我丟在這個擁擠的人潮
車窗外已經是一片白雪茫茫
又一個四季在輪迴
而我一無所獲的坐在街頭
只有理想在支撐著那些麻木的血肉
理想今年你幾歲
你總是誘惑著年輕的朋友
你總是謝了又開 給我驚喜
又讓我沉入失望的生活裡
又一個年代在變換
……”
婁伯聽的神色凝重的坐在那裡沉思著什麼,沒說話。
大哥鄭凌捷眨巴眨巴眼,抓抓頭說道:“你小子還真有點東西,怪不得小娥子才看的上你,你彈的這個叫鋼琴吧?是小娥子教你的?”
婁伯被他說的“噗嗤” 一聲笑了。
那邊在做餃子的也都聽到凌飛在唱歌,傻柱站在大鍋前翻炒著花生,說道:“小飛唱歌就是好聽,唱出來的詞話讓人聽了就是舒服。”
“哥會的歌是真多,這個好像我沒有聽過呢。”陳樂琪跟顧藝萍說道。
“以後啊,你們放了假就來這裡,讓你哥把他會的都教給你們。”姑媽樂呵呵的跟陳樂琪她們說著。
燕子在一邊撇撇嘴說道:“這小子見什麼唱什麼,一張嘴就是一首新歌,誰學的過來啊。”
“是啊,我哥就是厲害,上次薩日朗姑娘在這的時候,哥還唱那些蒙古調調的歌,把薩日朗都驚呆了。”
譚姨看看正笑嘻嘻的小娥子,也笑著說道:“小飛這孩子是真的聰明,不去唸大學真是可惜了啊。”
“誰還教的了他啊,用小梅子話來說,‘我哥哪有什麼是不會的。’小丫頭現在都已經成凌飛最大的跟屁蟲了,整天跟著小飛要學他的歌,被小娟她們說她是‘童養媳’還樂呵呵的。”燕子嘿嘿笑著說道。
“哎,對了,小梅子她爸回來沒有?不會就她跟爺爺兩個人在家過年吧?燕子你也不記得去看看這個小妹子,送點吃的過去,多可憐的孩子啊。”姑媽憂心的說道。
譚姨聽了問道:“就是那個小小的丫頭嗎?我見過,年紀還挺小吧。”
“都是一個大院,跟燕子他們這幫姑娘一起長大的,是個可憐孩子,早年間小孩她媽不知道他爸在老家沒出來前娶過媳婦,跟他爸生下了她,解放後老家的媳婦領著孩子找到了部隊,組織上按法規讓他爸只能留一個做老婆,那時候小梅子才剛會走路啊,她媽看他爸老家來的媳婦還領著倆孩子,沒她爸還真活不下去,也不想跟他們爭,一氣之下就離婚走了。”姑媽把小梅子的可憐身世說出來,聽的大家真是傷心不已。
“那小梅她媽怎麼把她留下了?”燕子問道。
“具體怎樣我們外人也不是很清楚,所以讓你平時多照顧著點小梅子。”姑媽嘆著氣一臉的哀傷。
“都是時代造成的悲劇,也說不上誰對誰錯。”譚姨也嘆息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