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形似巨蜥,卻生有粗短的龍角,獠牙外露,猩紅的豎瞳中燃燒著狂暴的龍炎。
“止步!”為首的龍血孽蜥口吐人言,沉悶的如同砂石一般,殺意幾乎凝成實質!
蘇牧腳步停下,微微抬頭,目光卻越過龍血孽蜥的身軀,落向它們身後。
那裡,並非想象中的王座,而是一根通體烏黑、高達十丈的盤龍石柱。
石柱表面天然形成扭曲盤旋的龍形紋路,散發出古老蒼茫的氣息。
此刻,一條縮小了體型,卻依舊散發著令人靈魂戰慄威壓的身影,正盤繞其上!
敖虯!
它並非以那遮天蔽日的三十米真身示人,而是將軀體縮小至約三米。
然而,這“小巧”的姿態,卻將龍族的威嚴、力量與完美展現得更加淋漓盡致!
玄墨色的龍鱗每一片都如最深邃的夜空凝聚,邊緣流轉著暗金與赤銅的金屬冷光,緊密貼合著充滿力量感的修長龍軀,勾勒出完美的流線。
蜿蜒的虯龍角依舊崢嶸,閃爍著能刺破靈魂的寒芒。
頜下龍鬚無風自動,攪動著周圍濃郁如液體的妖氣。
四隻覆蓋著細密金鱗的龍爪,此刻如同最精美的藝術品,卻又蘊含著撕碎一切的恐怖力量,穩穩扣在盤龍石柱的凸起處。
它以一種古老而優雅的姿態盤踞著,修長的龍尾自然垂落,尾尖輕輕點地。
熔金豎瞳半開半闔,瞳孔深處彷彿有金鐵熔鑄,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蘇牧。
沒有刻意的威壓釋放,但那源自血脈的無形壓迫感,卻比之前戰場上的滔天龍威更加凝練、更加深入骨髓!
敖虯並未開口,它只是微微調整了一下盤踞的姿態,一隻覆蓋金鱗的前爪輕輕抬起,爪尖閃爍著幽冷的寒光,如同拂去灰塵般,在堅硬的盤龍石柱表面劃過。
“滋啦——”
一聲輕微卻令人牙酸的摩擦聲響起!
那蘊含著古老氣息的黑曜石柱表面,竟如同鬆軟的泥土般,被龍爪輕易犁出三道深達數寸、光滑如鏡的溝壑,碎石粉末簌簌落下。
沒有能量波動,純粹是肉身力量的極致體現,這是無聲的警告,也是力量的炫耀!
而後敖虯的龍爪收回,搭在石柱上,熔金豎瞳終於完全睜開,冰冷的目光如同實質的針尖,鎖定了蘇牧。
一股強大的精神意念,如同洪鐘大呂,直接轟入蘇牧的識海:
“區區凡人,孤身來此,還如此狂妄,真不怕吾拿你開刀。!”
蘇牧輕輕一笑,越過熾心虎,直視敖虯的熔金豎瞳,開口道:“兩軍交戰不斬來使,我一人來此是覺得龍族自有龍族的驕傲。”
“況且......武神贈我炎煌草視我為友,械神子嗣與我親如兄弟,不管什麼原因,我今日葬身於此,明日萬妖玄門至少有十萬妖獸為我陪葬,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我此來一為止戈,二為贈禮,就算要殺我,不如聽我說完如何。”
與此同時,遠在千里之外的王誠和餘半城兩兩對視,眼神中滿是驚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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